自從颶風季開始之後,沙灘上的人著實不少,把這位「席前輩」的狼狽模樣都看了個一清二楚。
胡青那種在颶風中來去自如的瀟灑讓人羨慕,但是這位席前輩是怎麼回事?不是裝的開光期嗎?
蓆子默他們說話的聲音也沒刻意放低,周圍都是耳聰目明的修士,聽了個一清二楚。
難道真的是開光期?
不不不,這麼怎麼可能?
別說是真的開光期,就是那兩個靈寂期的,讓他們出小葫蘆島的陣法一步試試?
但是人家有什麼必要來騙他們呢?
蓆子默才不管別人怎麼想,就像是以前他剛開始和五彩大山雞搏鬥的時候那樣,從一開始還要吃一點小虧;等摸清楚對手的習性之後,知道怎麼規避危險;再到後來慢慢可以用一些輔助手段來捕捉;到現在完全可以站在五彩大山雞的食物鏈上游。
現在面對水龍捲作為對手,其實也是類似的道理。
當然水龍捲比五彩大山雞要難對付得多,也兇猛得多。
修士們就看著這位被他們叫了好幾天的席前輩,就這麼駐紮在了海灘上,在出島和被拍回海灘上死循環。
剛開始他們還有些稀奇,一回來休息就會看那位看上去就嬌生慣養的少爺在海浪里撲騰,心裏面多少還有點樂呵。
他們要辛辛苦苦淘換資源,哪裡像這位少爺前輩那樣,生來什麼都有,還能被胡前輩帶著去真正的颶風中心體驗參悟。
只不過酸歸酸,他們到底不是檸檬精,能夠修煉到這種程度的,心境修為都不低,不至於連這點都看不開。
他們在別人眼中,又何嘗不是天生起點比別人高呢?
道途漫長,自身的刻苦只是一方面,餘下的很多時候都看運氣,偶然性的成分很多。難道他們那麼有空,每每碰到一個比自己更加走運的人,都要花力氣羨慕嫉妒一番嗎?
他們想開之後,倒也沒再怎麼把蓆子默的折騰放在心上,繼續該幹嘛幹嘛,只有偶爾感慨一下,自從蓆子默沉迷衝浪之後,漁家樂里的靈食越來越簡單了。
沒辦法,蓆子默現在心思不在煉製靈食上面。
胡青倒是想煉製來的,被所有人制止。
剩下文漮和無所事事的靈韞兩個人,摸索著煉製了幾道簡單的靈食。
「明明材料步驟都一樣,怎麼出來的東西,感覺上就是差了一點?」靈韞皺著眉頭嘗了一口自己煉製的烤魚乾,很快就丟開手不吃了。
文漮不吭聲,暗想:你一個渡劫期都想不明白的事情,我一個元嬰期怎麼知道?
他把一桶處理乾淨的靈果放在靈泉水裡泡好,抱起來說道:「靈前輩,那我這就去海灘那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