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吃不准這些看著整株靈氣濃度都很高的靈植,有用的究竟是什麼部位,只能全留著。
隨意煉製了一頓靈食,吃完之後還不想出去,就隨便撿了幾塊石頭,給小動物們煉製了一溜飯碗。
新鴻道秘境中曾經那些灰灰白白的石頭,在融入山谷之後,顏色變得鮮艷起來。
金色小羊造型的大石槽,各種花朵造型的小碗,很快就煉製完畢。
他去沙灘那邊看了一眼,小動物們的洞已經打滿了整片沙灘。
難得落地沙浴的飛魚們沒有容身之處,全都飛上了天,膽子大的已經試探著往山谷的方向飛去。
他看了看天上,又看了看地上被小羊和小蜜蜂鑽出來的一溜洞,突然福至心靈地往地上撒了一把草籽。
無論是在什麼地方,普通的野草永遠是生命力最頑強的存在。
蓆子默手上的這些草籽,都是這些天從山谷里採集來的,長得漫山遍野都是,生長周期也很短,往往這邊一片開著花,那邊一片已經結了籽。
這種野花以前他在山谷里沒見過,像是一朵朵迷你的白色和淺粉色的百合花,成片成片盛開的時候,簡直壯觀。
他不知道野花能不能適應沙灘這邊的條件,掐訣布雨澆灌。
結果不出他所料,在充沛的靈氣下,野花無所畏懼,瞬間就發芽開花,甚至直接向著山谷的方向蔓延。
他隔了一天過來,原本涇渭分明的沙灘和山谷,已經變成了一片花海。
細軟的沙地沒有任何阻力,被他輕輕一拔就連根帶起一株野花。細嫩到透明的根被海風吹成一綹流蘇。
「長得那麼像百合,結果根還不能吃。」他明知道很多百合的根都不能吃,這麼說只是說不上的哪裡不順心。
那麼一大片,長得那麼好,要是能吃該多好啊。
野花被杵進沙地里,半點不蔫兒,看不出被拔出來過的跡象。
蓆子默不知道他這一下無心的舉動,幫了胡青多大的忙。
如果說之前的胡青是一個「吃下一個小牛肉餅但是不消化」的狀態;那麼在野花紮根沙灘之後,就相當於胡青找到了一個消化牛肉餅的通道。
獨立的大海……鹹水湖,規則被山谷侵蝕、同化。
被拘束於海面上空的飛魚,漸漸覺得周圍如膠質一樣粘稠的空氣,開始變得稀薄而順滑。
束縛的感覺還是有,但是對比之前的感覺,已經足夠讓好動又好奇心旺盛的飛魚發出欣喜的叫聲了。
面前的這一片,在蓆子默看來是海,對於這些大魚們來說,真的就是一個湖,還是一個不大的湖,完全不夠它們的活動範圍。
隔壁迥異於大海的風景,對於這群從來沒遇到過天敵的大魚來說,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