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蓆子默沒有拽著病嬌副隊長跑,跑路的方位和路線也從容了許多。他們也沒有完全跑到靈氣耗盡之後,才停下來;而是以一種相對較快卻不匆忙的速度,連著飛了十來天。
以小修們御劍飛行的速度,十天多的時間,已經是非常長的一段路程了。
沿途只有打坐,並沒有正經休息,小修們全都累得夠嗆,找到一個相對比較安全的山洞後,蓆子默主動說道:「你們先休息,我來守著。」
東原顯得有些猶豫:「要不我們兩個一起吧?」
蓆子默瞪眼:誰跟你一起?我是有家室的人!
東原覺得自己似乎被微妙地鄙視了,見煉丹師不吭聲,大塊頭縮了縮肩膀,甚至有點可憐巴巴:「那我晚點替換你。」
蓆子默擺擺手,都懶得說話。
他把簡陋的防禦陣法加強了一下,也不急著干別的事情,拿出傳訊牌來搜索夜林的相關信息。
傳訊牌的信號比上輩子的網絡強得多,檢索速度飛快。
擁有半吊子神識的小靈寂,飛快地把相關的資訊記下來,發現在夜林的外圍,確實偶爾會碰上一些高階妖獸。
不過這些高階妖獸很可能是遛彎走遠了一點,很快就會回到夜林深處。畢竟對於高階妖獸來說,外圍的資源不足以支撐它們的生存所需。
如果他們膽子夠大的話,其實完全可以不用跑那麼遠,只需要待在原先的營地附近,估計過幾天就沒事了。
但是在這種時候顯然還是不要太大膽的好。
誰也摸不准妖獸大佬的心情和性情。
蓆子默琢磨了一下當時看到的,總覺得有點眼熟,只是當時不敢回頭看,現在也不可能特意跑回去看。
算了。
他眯了眯眼睛,顯然也有點累。
他這種疲倦不是身體上的,更多的是心理上的。連著十多天精神高度緊張,要是可以的話,他不僅想打坐,而是想好好泡個熱水澡,再躺在自己軟軟的大床上,摟著暖烘烘的小葫蘆好好睡個覺。
想到小葫蘆,他就摸了摸胸口的墜子,突然想起放在裡面的小溪魚。經過十多天的間隔,小溪魚雖然還沒死,但也差不多了。
他趕緊拿出來。
這種只有微弱靈氣的食材,用不著多複雜的處理方法,簡單兩手靈訣之後放入食鼎,一小會兒就變成了香酥小炸魚。
他吃了一條,鮮香酥脆,一口一條。一個不小心,木桶里就下去了一小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