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於此,他們此行的收穫頗豐。尤其是自家副隊長的病已經差不多治好,剩下的就只是調養而已,隊伍里最大的一塊心病已經去除,他們全都一個個容光煥發。
蒙廣把他們一一打量過,發現這些小修們果然狀態都很不錯,只是樣子看著有些狼狽而已。
侯站廳里總共就這麼幾個人,其他人看地位最高的蒙廣隨和,也都放鬆下來。
工作人員說道:「最近一班船得十天後才到。」
顯然在班船到來之前,他們得在留在這裡。於是他們面對兩個選擇,一是租用這裡的客房,設施幾乎等於沒有,價格還十分昂貴。
或者是乾脆等候在大廳里,這個不要錢。
修士們精打細算一點的,都會選擇留在大廳里,只不過病嬌副隊長計算了一下這一次歷練的收入,覺得他們還有足夠的資源租客房。畢竟有十天時間,無論是他們的精神,還是身上的傷,都需要好好睡一覺。
幾個人一商量直接就租了三間客房。
蒙廣當然不用說,他的住處不用花錢,還是工作人員特意布置的。這種布置在他看來還是十分簡陋,但在這種有限的條件之下已經堪稱豪華。
想到隔壁還待著對他有提點之恩的蓆子默,他感到有些不安,送走工作人員之後,連坐都沒坐下,只是簡單打理了一下自己,就轉身去了隔壁。
蓆子默和病嬌副隊長一間房,房門沒關,蓆子默不在屋裡,只有病嬌副隊長一個人在布置。
帶有簡單陣法的客房,四四方方不大一間。裡面的溫度只比大廳里稍微高了一點,遠遠稱不上暖和。
病嬌副隊長已經熟門熟路地鋪上了赤日木板子。這會兒小隊分開三間房,他的板子不夠多,周圍和地上用亂七八糟的毛毯蓋住,再拿出兩床鋪蓋。
這會兒鋪蓋還沒攤開,但是一看就知道攤開之後,中間只能留出一條勉強可供人側身行走的過道。
很多修士其實都不講究這個。如果不是歷練的時候往往都精神高度緊繃,他們也不需要睡覺來放鬆。只是放蒲團的話,別說是兩個人,就是他們一隊六個人用一間房,也不算太擠。
蒙廣看得卻是眉頭一皺。他可沒忘記這位「胡先生」是那位胡先生的道侶。
病嬌副隊長剛發現蒙廣,看他皺眉跟著嚇了一跳,略帶點忐忑:「蒙先生?」有哪裡不對嗎?
「胡先生呢?」得到蓆子默去外面大廳的回答後,他轉過身,想了想還是沒忍住,又回過身來,「晚點讓胡先生和我換個房間。在外歷練的時候也就罷了,現在……人家畢竟是有道侶的人。」
病嬌副隊長傻愣愣地看著蒙廣的背影,突然回過神來,小臉漲得通紅:「我不是……我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