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他去成王府也一次都沒睡好,更習慣自己墊了靈米桔梗的小破床。
一覺睡到大天亮, 臉色粉白的漂亮青年彎著嘴角,手長腳長地伸了個長長的懶腰,然後縮回來一翻身,抱住身邊的大葫蘆蹭了蹭,眼睛才微微睜開一條縫:「阿青啊……」
「嗯。」纏繞著青年肩膀腰腹的鬚鬚, 變成了一雙修長的手臂,襯得青年的腰身更加纖細,像是稍稍用力就能折斷一樣。
他不敢用力,怕傷到脆弱的小道侶,順著精瘦的後背輕輕拍撫。
「嘻,別鬧~」連肩膀都透著粉紅色的小道侶被癢得抖了抖,不過總算是清醒了一點,摟著胡青的脖子,把腦袋埋在他胸口來回頂了兩圈,才仰頭親了親,也沒在意自己親的哪裡,「好了呀?」
沒出息的葫蘆脖子上被親了一口,又被蹭了兩下,渾身的鬚鬚和藤都卷了起來,連葫蘆都差點變成軟殼葫蘆,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吞噬飛魚界的事情:「差不多了。」
吞噬一個界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牽涉到法則的融合。哪怕是在他全盛時期,也絕非短短几個月就可以做到。
直到現在,他都不能理解自己當時怎麼就斗膽把一個界給吞了下去,結果非但沒把自己給撐死,竟然已經融合到差不多了。
他當時的狀態,連神智都不清醒,完全就是失智。
自家小道侶這麼傻,竟然能夠被一個失了智的自己給騙到,一定要好好守著,現在外面壞人壞龍壞鳥壞苗苗的那麼多,跟他以前那個時代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記掛在心上的事情放下,即將清醒的眼皮又耷拉下去,沒一會兒又張開,輕輕動了動腳踝:「癢的啊。」
一根纖細的鬚鬚攀繞青年精緻的腳踝,嫩綠的顏色襯著白玉一樣的肌膚,剛才還渾身酥軟的葫蘆,瞬間又硬了。
一小截鬚鬚也不知道有多長,用一種磨人的速度往上纏繞攀升。
鬚鬚上像是有絨毛,擦著皮膚帶起來一陣陣的癢。青年掙扎的動作更大了一點,鼻腔里哼出來細碎的聲音漸漸變了味道,求饒一樣地輕哼:「阿青……」
昨天趁著給人洗澡的時候,已經占過了一遍便宜。然而那會兒蓆子默已經醉到差不多,偶爾一點回應不過是本能反應,哪裡比得上現在的活色生香?
加上某隻已經不腦殘的葫蘆,只是給他隨便披了一件象徵性的睡衣,兩個人這麼肉貼肉地磨蹭來磨蹭去,很快就開啟了小別勝新婚副本。
兩人別說是確立關係之後,就是從遇見之後開始算,也沒真正分開過多久,這一次的副本瞬間跳過簡單和普通,直接達到了噩夢級別。
新手蓆子默請求開啟深淵模式,被老玩家胡青斷然拒絕。
蓆子默有點愣,腳掌還頂在他的肩頭,用腳趾頭點了點:「你……不行?」兩個人胡天胡地的時候不少,但是從來沒做到過最後,原本有一些年紀小之類的情況在,可是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小破葫蘆撩完就撤?
胡青打量了一下隨時會被小道侶一腳蹬飛的姿勢,眼睛神識黏糊在上面完全撕不下來,挺了一下腰證明自己:「我很行!」
蓆子默還有點喘,眼神迷離地給自己好幾個清心靜氣的進法訣,迅速平靜下來之後,一腳把臭葫蘆給踹開,一個字不吭下床洗澡穿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