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然後她就被烏白提溜沒影了。
蓆子默追出去看了看,大鳥一飛就不知道飛去了哪裡,頭頂連一片鳥毛都沒掉下來。自家洞府外面倒是聚集了不少人,他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衝著還在廚房裡挺屍的聶庸說道,「找你的!」
聶庸這會兒不是很想理人。他剛洗了個澡,也吃過了飯,這會兒剛想睡一覺,最好再安靜一段時間,用來穩定修為也好,好好體悟到達新境界後的改變也好。
但是這會兒他在友人家裡,在人家家裡結嬰,還事先沒一點招呼已經很失禮了,這會兒要是再讓友人來幫忙打發那些來找他的人,肯定說不過去,就應了一聲去往大門。
大門外聚集的人群,包括了所有參與此次臨時疏散安置的虞渭國公職人員,還有一些臨時趕來的高層,其中就包括蒙廣。
蒙廣本來是不想來的,他正在為下一次去夜林歷練做準備。但是一聽「出事」的是蓆子默家的洞府,不提自己身為虞渭國高層公務員的職責所在,就是看在蓆子默對他的提點上,他也必須去。
本來同行的還有另外一位高層。但是人家平時大爺做慣了,不願意來裝孫子,到這會兒都還沒出現。
蒙廣也懶得在這上面做文章。
他們在洞府外面等了不多時,見到一位衣著簡樸的黑衣修士出來,立刻有人認出這是之前在颶風季里大出風頭的那位金丹劍修。
這樣超出常理強悍的修士,蒙廣作為高層也有所了解,想了想也沒覺得意外這人會住在蓆子默的府上。
「這位想必就是聶真人了?」
聶庸見蒙廣態度親和,想想自己結嬰的動靜,倒是有些後知後覺的不好意思,拱手道:「晚輩在此結嬰,叨擾良多。」他想了想,又說道,「若是諸位不棄,在下願在一個月後開壇,講講劍修的一些事情。」
開壇布道是修士之間經常採用的一種傳播功法和理念的方法。
在虞渭國,對於一名實力如此強橫的劍修來講道,當然歡迎之至,並且還拿到了直播許可。
聶庸對於自己的道法能夠被更多的人知道,並沒有什麼異議。
其實他也不會講自己的道法。沖霄宮的道法就算是擺在人面前,也沒幾個人能夠修習。他主要還是講的關於劍修的一些通用法門。
蒙廣等人見聶庸答應,已經喜出望外,不去打攪這位新晉的元嬰真人,全都離開了。
廚房裡,蓆子默知道來的人是蒙廣,但是並沒有出去見人的意思。
他好不容易悄摸摸出去歷練了一回,才不要讓人知道。再說去見那些莫名其妙的人有什麼意思?還不如給自家小葫蘆開小灶呢。
胡青面前擺著一朵五色花,戳上去軟凍凍,吃上去甜絲絲,但是他一個人吃有點不好意思,看著自家小道侶,謙讓了一回:「你不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