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金閃閃直接跳了起來。虛空之中也沒什麼地方好躲,葫蘆老大貌似也在打他毛毛的主意,非常不靠譜。靠譜的席默默實力太差靠不住。
小羊胡亂躥了一圈,最後直接往食鼎里一跳,把蓆子默嚇了一大跳,趕緊把小羊撈出來,放在懷裡搓了搓:「你幹嘛?」投鼎自盡嗎?
「咩!」【毛!】
「咩咩!」【不禿!】
頭可斷血可流,毛毛不可禿!
仙域流傳的各種成婚相應的儀式上,關於婚服的顏色其實各個地方都不太相像。總體來說,大部分修士之間的婚儀還是更加講究實用性。
婚服很多時候都是品級頗高的法衣,至於樣子如何,修士們都不怎麼講究。
但是胡青和清渠不一樣,他們對婚服的要求非常之高。
品級高不高,有多高?這都不是重點。重點在於,婚服必須很好看,必須很華麗。
各種重紫艷紅之類的顏色,都在他們的考量範圍之內。金色也是其中之一。
「好看是好看,不過品級太低了。」胡青說著,把飛魚和小羊都收了回去。
他給蓆子默的葫蘆儲物法寶內,預留了一個通道,可以直接連接到他的天地內,看來蓆子默是發現到了。
隕石流還沒開始,干擾因素已經排除,蓆子默乾脆開始做起了春餅。
原料一樣樣放進食鼎,出來一個個內容各異的卷餅。所有的原材料都變成了絲,青紅黑白地被包裹起來,幾乎沒有什麼調味,一口下去就是清爽的春天的味道。
然而製作這樣的一個春餅並不簡單,從食材的選擇開始,就要考慮到最後的靈氣的融合問題。豐富的原材料,讓這個過程變得尤為複雜。
蓆子默覺得自己要不是已經到了金丹期,還真搞不定一個春餅。
他煉製春餅的這段時間,清渠已經張羅著在原本光禿禿的大花上面,鋪上了厚實柔軟的地毯,擺上了各種軟軟的坐墊,甚至還有一棵形狀完美的湯包樹盆栽,頂上按上一個草編的鳥窩。
烏白真人飛身窩好,抬頭讓小徒弟給自己繫上紅底小白鳥花紋的圍脖,抬著翅膀尖尖對小徒弟說:「我要吃那個,魚又又噠。還要那個,有紅果果噠。」
蓆子默想到自己小時候,山大王娘對著自己一口一個小兔崽子,再看看現在……想了想清渠對自己餵「又又和果果」,趕腳不寒而慄,還是當自己的小兔崽子比較舒心。
關鍵是清渠的廚藝幾乎等於沒有。哪怕是在成國那種飲食沒有文化的落後地區,清渠也屬於墊底人群。
家裡還是他來掌勺,山大王娘負責美少女就好。
嗯……現在不能美少女,負責當山大王也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