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在知道這種東西的存在的時候,簡直莫名其妙。
他不管現在的仙域到底發生了多大的變化,反正他是絕對不會讓蓆子默去走這種彎路的。
劫雷,當然是越多越好,越強越好。
他家的默寶寶,也絕對不會犯那樣的錯誤。
不過對於通道中的劫雷,獲益最大的其實不是蓆子默,畢竟他的修為還很淺,能夠吸收的劫雷只是其中非常非常少的一部分。
修為比他低的清渠,獲益更少。
聶庸的獲益其實也不算多。他剛經歷了一次元嬰劫,身體的強度已經被錘鍊到了差不多極致,欠缺的部分也不是短時間內再挨一下就能夠敲打出來的。
獲益最多的是烏白。
從花苞中解放出來的烏白,是唯一一個能活蹦亂跳的。
「啾啾啾啾!」拳頭大的小鳥排排翅膀,近乎瞬移一樣直接落到了冰龍的頭頂,爪子扒拉兩下,覺得沒有頭毛的龍腦袋不適合當窩,又一下蹦躂到了胡青頭頂。
膽兒賊肥的扒拉兩下,左右扭了扭略微有點沉重的屁股,窩了下來。圓滾滾的黑眼珠子,盯著周圍。
放眼望去,周圍的景色有點像是武宗。入目所及,全是崇山峻岭雲海翻飛,沒有絲毫的人煙。
靈氣充裕無比,一些強大的存在散發出的威壓若有似無地在周圍掃過。
小鳥把腦袋一抬,窩在老妖怪的腦袋上無所畏懼。
胡青抽了抽嘴角,忍著沒把小破鳥給丟下來:「……青鳥。」
烏白是明顯的混血,屬於金烏的血脈還非常濃厚。但是他表現出的外表,卻不是金烏的黑毛,反倒是白色,讓他很好奇究竟他混的哪裡,才能一定程度上壓制住金烏血脈。
完全沒想到是青鳥。
此時的烏白,已經不是白烏鴉的外形了,現在應該叫烏青。原本潔白的羽毛看上去依舊是白的,但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有點發青。
這種青色是風系法則凝結的表徵,並不是真正的青色。
在仙域流傳的一些神話傳說中,青鳥通常作為信使存在。切身接觸過真正青鳥的胡青,知道真正的青鳥完全不會給人當信使那麼平和,當然也不至於有多殘暴。
作為一種在速度上幾乎無可匹敵的靈鳥,青鳥的強橫幾乎毋庸置疑。
冰龍在感覺到烏白的變化的時候,已經下意識離開很長一段距離,被烏白踩過兩腳的腦門像是依舊在被雷劈一樣發麻,感覺自己簡直把天敵帶回了老家,夢想中的美女龍恐怕要被鳥吃掉。
其他人的待遇就沒烏白和蓆子默那麼好了。他們依舊全身過電,被胡青存在紫色花苞里,隨手放在蓆子默的懷裡。
他輕輕一飛,落到冰龍的背上,擋住四面過來的所有探視的神識,並且隱晦地追蹤過去,嘴裡小聲嘀咕:「烏龜,沒毛的。魚,沒毛的。白貓,顏色太淺……山雞,顏色太花……算了,先湊合著弄點毛吧。」
冰龍聽得冷汗直冒。
在仙域,他的修為非常可以,看到大部分的散仙也不害怕。
但是剛才那些掃過來的神識,讓他感到深沉的威壓,哪怕人家對他並沒有絲毫的惡意,也幾乎飛不穩,完全不敢去深究胡青口中的貓啊魚啊,究竟是什麼大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