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看了看自己手邊的小黑球。
胎毛已經幹了的小黑球也抬眼看看他:「嚶~」剛出生的小崽視力還很弱,看人大概就是一個模糊的光斑,主要還是靠氣味氣息來分辨。
他又看看蓆子默的方向,又「嚶~」了一聲。
被熟悉的氣息包圍,小崽感覺到非常安心,在小窩裡抱著蛋殼安靜地臥倒。
蓆子默頭一次沒專心吃飯,看著黑胖的小尾巴在那裡甩過來甩過去。
就那麼一丟丟大的小尾巴,還不一定有一公分,甩得還挺有節奏感。
吃過飯,蓆子默就把蛋殼給收繳了,磨成粉又加了一點別的東西,做成適合幼崽吃的糊糊給黑胖。
黑胖剛開始還有點捨不得自己的蛋殼,但等到蓆子默把糊糊給他之後,他就嚶地一聲,快速吃了起來,顯然是餓壞了。
一群閒著沒事幹的人,都圍過來看小毛球吃飯,覺得特別有意思。
「哎,看他吃得多好。」
「我也想吃這個糊糊。」
「默默,你還有沒有這個糊糊?」
「你都那麼大了,還吃什麼糊糊?」
「我還小呢!」
老龍和烏白一言不合又吵了起來,不到三句話就去了外面約架。
蓆子默根本懶得搭理他們,拿了一些食材,快速煉製了一道靈食。
靈食上桌的時候,黑胖甚至還沒吃完糊糊。他感覺到身邊有什麼熱乎乎的東西,疑惑地抬起頭一看,發現一群模模糊糊的黑球,頓時嚇了一個屁股墩,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頭一次哄小孩兒的默爸爸,低頭沉思。
葫蘆爸爸趕緊把一溜和黑胖長得幾乎一樣的點心,一口一個塞進嘴裡吃掉。
黑胖看到之後,嚇得直接打了個嗝兒:「呃!嚶!」
葫蘆爸爸趕緊把小崽子攏到手心裡安撫,總算是想起來那些蛋的來歷:「那些蛋在煉器室里,吸收了一點我們本命真火。」
蓆子默半懂不懂:「本命真火還能被吸收的嗎?」
真火這種東西,作用有很多,其中最通用的一種就是作為攻擊手段。
真火對於其它存在,天然具有攻擊性。
幼崽這麼弱小的東西,怎麼可能吸收本命真火,還是等級非常高的青火?
胡青想了想,和聶庸、清渠告了一聲罪,帶著蓆子默重新回到煉器室里,並沒有去動那一窩蛋,而是燃起一點青火:「你也知道我是葫蘆,天生不具備攻擊性,和烏白那種暴力分子不一樣,性情溫順親和……你幹嘛這麼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