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的蓆子默已經不是過去沒什麼見識的小王爺了。
這枚玉瞳簡要是拿出去,價值絕對比幾個所謂的高深陣法來得讓人趨之若鶩。
修煉一途演變至今,流傳下來的陣法何止千千萬萬?但是有陣圖有什麼用,能夠布置出來嗎?
陣法的原理、布陣的技巧、一些陣法之間的巧妙搭配,掌握了這些之後,大部分艱深的陣法,要布置出來只不過是時間、材料以及自身修為的問題。
關鍵是這枚玉瞳簡補足了他一直以來欠缺的系統教育,看過一遍之後,很好的幫他把自己相關的知識點整理清楚。
「看完了?」胡青見他沒動作,也不催他。
「嗯。」蓆子默覺得胡青最近對他有點嚴格,不像以前那麼好哄了。
難道小葫蘆這麼快就長大了,變成了成熟的大人?
不不不,小葫蘆沒道理老得那麼快。
他活蹦亂跳的時候,小葫蘆還是一根連片葉子都沒有的小鬚鬚呢。
「在想什麼?」胡青挽著幾件衣服走過用石頭臨時圍起來的兩間田園派煉器室,「不急著煉器的話,先過來試試衣服。」
蓆子默被拉起來,看著花里胡哨的顏色就皺眉:「這有什麼好試的?又不會不合身。」
法衣這種東西,也是一種法器或者法寶。變化大小屬於基本操作,主要是還是功能性。
胡青知道他對著裝方面沒什麼講究,愈發覺得自己責任重大,必須要負責把貌美如花的小道侶,打扮地花枝招展才行。
「不試試,怎麼知道穿著好不好看呢?」衣服合身只是最基本的指標,穿上去好看,才是關鍵,「再試試看陣法合不合用。」
畢竟是法衣,防禦、聚靈之類的陣法他都用了一些。考慮到法衣選用的材料不同,陣法方面設置有很大區別。
蓆子默只能一件件試衣服,時不時還要被流氓葫蘆揩油。
兩個爸爸忙著結婚的事情,清渠奶奶帶著小花孫子出門打獵去了。
本來烏白想跟著的,無奈他一往清渠頭上窩,就被小花頂開。他一個活了幾百年的老鳥,怎麼也不能和一隻小球計較。這小球還是他小徒弟的小孫孫,就更加不能計較了。
清渠看師尊沒生氣,拿了一根長棍說道:「師尊放心,我不走遠,就帶小花去前面河裡插魚。」
烏白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看,點點頭:「我就等在這裡,有事叫我。」
清渠指的河,不是之前老龍揀蛋的大河,勉強算是大河的支流。河同樣不小,但是沒太大的神異之處。
河裡出產一種巴掌大沒小刺的小靈魚,肉嫩味美,不需要如何處理,烤著吃煮著吃都好吃,是清渠最近的發現。
既然是帶孫子,顯然打獵比打架要合適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