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看就會發現,做類似打扮的人,不止田明一個。
偌大的廣場邊上,挨著一個曾經的小土坡,建有一座酒樓,是附近修士過來的打卡點,不點上一壺竹酒,就像是沒來過大寧鎮一樣。
酒樓之中,三樓靠窗坐著三個相貌俊秀的年輕人,和田明作著差不多的裝扮。
這會兒,趴在窗沿,年紀明顯小一些的年輕人指著遠處的田明,嗤笑一聲:「衣冠沐猴里的猴子,大概就是那樣的吧?」
田明的長相,哪怕在普通人中間也算不上突出。這三個青年的長相,在修士中間也算得上不錯,兩廂對比之下,更加顯得普通的更普通,俊秀的更加俊秀。
坐在靠里的位置的年輕人輕笑了一聲,抬手給三個人倒了一輪酒:「好了,長相是天生的。畢竟人家可不像我們這樣像父王。」
這三人都是出身成王府,血緣上來講是蓆子默的親兄弟。本來按照王府的安排,他們三人是來幫助莊上,打點胡青和蓆子默的合道大典的。
但是他們先是出去外面遊歷了一番,等到王府給的靈石都花費得差不多了,才姍姍來遲。
來了之後他們也不去找田明,而是窩在茶樓的三樓包間裡,看著田明一個伺候人的奴才,竟然穿得比他們還好,頓時心裏面就不暢快起來,說了一些酸話,卻也略微鬆了一口氣。
田明作為一個管家,能夠做這樣的打扮,顯然小莊上並不缺錢。
既然不缺錢,就不會指望王府的那點補助。
他們不知道現在蓆子默到了什麼境界,但是當年蓆子默鍊氣期的時候有多厲害,他們在家族小比的時候都是看到過的。
席樂容那麼強,就這麼直接被拍飛了。
他們三個雖然自視甚高,卻也明白自己是比不上席樂容的。
「嘻嘻。」最年幼的終於捨得從窗口上收回胳膊,把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竹酒上,抬手拿起,輕輕晃了晃,聞了聞,就重新放下,並沒有入口,「還當是什麼佳釀,都比不上姜供奉的天羅竹酒。」
一直沒說話的另外一人,輕輕喝了一口:「二十四弟天賦好,不缺府里的酒,哥哥我可沒那口福。喝喝這種竹酒就好。」
天羅竹酒的酒方是姜供奉的,經過蓆子默的復原之後,姜供奉再經過多次請教,終於也掌握了釀製天羅竹酒的技能。
他有感於蓆子默的幫助,就把這個酒方直接給了小莊和成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