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開聶庸的學神仇恨光環外,田明對聶庸倒是感覺還不錯。自家少爺從小就孤零零一個人長大,難得有一個朋友,性子還不像府里那些愛瞎折騰的,田明打心眼裡就對聶庸格外多一分關心。
這些年來,小莊上的客人從來沒少過,但是他情願重新花錢建幾座新的院落,也不把這座聶庸曾經住過的再讓別人住進來。各方面的維護更新從來沒停過。
聶庸年紀都還沒三十歲,在普通人里也不算大,在修士中間只能算是個小孩兒。他從小就在沖霄宮長大,身邊只有一群對他的修煉關懷備至,在生活上卻根本沒那根筋。
家應該是什麼樣子的,他還真的是在這裡能夠感受到。
蓆子默就像是他的兄弟,清渠就像是他的娘。包括胡青、管家們,準備東西也從來不會忘記他的那份。
他看看這間已經很久沒有住人的院子,笑了笑:「多謝小明叔,您跟夫人一樣叫我小聶就好。」
一名元嬰真人,叫他一聲叔,還讓他叫小聶?
田明離開小院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暈乎的。
接下來他又安排了老龍的住處,才帶著自己的同僚小文管家,去他們的員工宿舍。
「我想著夫人、少爺和青少的修為都越來越高,更加需要清淨,把原先的地方空了出來,搬去了廣場附近。那邊人多,萬一出什麼事情,也好快一點處理。」
現在的小莊聚集了大量的散修,原先人少的時候還好說,尤其是最先秦道友等人,都記著少爺定的規矩,本人也正派,頗能管得住人。
但是秦道友等人在長期磨礪之下,雖說修為並沒有突飛猛進,但是基礎紮實,大部分都已經築基了。
之前席樂容去往宗門拜師,他們就跟著一起去,現在大部分已經是丹宗的雜役弟子,據說都在刻苦修煉,準備過幾年在宗門小比中得到好名次,爭取成為外門弟子。
兩人坐在紙船上,速度不快。
文漮聽著田明這麼一點點說:「這是好事情啊。」他在虞渭國做慣了教育,特別喜歡這種有上進心的修士。
「是。當初我得到消息,和夫人說了之後,夫人還特意拿出一些靈石,資助秦道友他們路費和一部分生活費。」否則光憑几個剛築基的小修,想要前往丹宗,沿途的路費不提,危險還非常多。
丹宗所在的星球非常非常巨大,幾乎有虞渭國幾個星球加起來那麼大。想想以前蓆子默在兩國交界處的森林裡,都能來回幾個月。去往丹宗的路途,可比當初的新鴻道要危險得多。
有了清渠資助的費用,他們可以和席樂容一起,在湛仙國的新都搭乘大型飛舟,花上不到一個月就能到丹宗坊市了。
但是這些人走了之後,問題也隨之而來。
小莊的名氣越來越響,慕名而來的修士們也越來越多,甚至還出現過好幾個金丹期的修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