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腰不酸了!」
「快看看,我是不是長高了?」
靈氣,如果沒有修煉資質的人吸收了,無異於服毒。
修士們能夠感受到這些靈氣的溫和,卻沒有想到能夠溫和到這種地步。他們一時間還沒有察覺到自己得到了多大的好處,但是無疑比那些普通人多得多。
這時候站在祭壇上的胡青和蓆子默,一同祭出一個圓圓的大鼎。
大鼎約莫三層樓高,兩間房寬,宛如一個食鼎版的玩具熊。仔細看,不難發現那是一個食鼎。
然後蓆子默就開始用這個大食鼎來煉製靈食。
賓客們:「……」
不是……他們不是在舉行合道大典嗎?
在座的都是有身份有見識的人,修士之間有道侶的雖然不多,他們也是參加過許多次的,從來沒見過現場煮飯的。
不過現在的情況不方便說話,更加不好質疑。
修士們就懷揣著滿肚子的疑惑,看著蓆子默煉製,胡青提供底火,合作著很快煉製了九道靈食。
蓆子默收回食鼎,沒人看見他已經是滿頭虛汗,甚至冷汗還在不停地冒出來,飛快地浸濕……好吧,他身上的禮服是法寶級別的法衣,不可能被一點汗水浸濕,甚至在感受到他的身體變化之後,立刻把汗水烘乾,還用溫暖的靈氣包裹住他,給他不斷補充損失的靈氣。
第一次用本命法寶煉製零食,哪怕底火由胡青提供,他身體不虛了,心還虛得很。
九樣靈食盛放在精美的食器中,被胡青雙手捧著,一樣樣放在祭壇正中的供桌上。
隨後,他牽著蓆子默的手,走到供桌前,然後就停住不動了。
停頓的時間實在是有點長,讓蓆子默不由得捏了捏他的手指,用眼神示意:怎麼了?
胡青咂了咂嘴,又呲了呲牙,用一種長眼睛都能看出來的不甘不願,慢吞吞地跪了下去,然後開始念起一種低沉而玄妙的咒語。
聞所未聞。
像是一種語言,卻分不清楚究竟有沒有發出聲音,甚至不確定究竟是不是用嘴巴說出來的。
但是他們的耳邊,分明響起什麼,仔細去聽,去神識去捕捉,卻又什麼都沒有。
他們想要更加仔細去分辨,發現這咒語竟然如此簡短,已經沒有了。
蓆子默也從來沒聽過這種語言,但大概是因為兩個人雙修的關係,也或許是胡青給他開了個小後門,他竟然能夠聽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