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見到向明向師兄,還是二十年前,不知道他近況如何?」
耿直並且輩分很高的聶劍修回答:「向師侄在外歷練。」
何芳雪:哦,同一個人,我叫他師兄,你叫他師侄,是不是我得跟著叫你小子一聲師叔?
莫名矮了一輩的何劍修心情很不美麗,重新祭出自己的雀羽飛劍:「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開始吧。」
勇往直前的聶庸突然感覺上就有些不妙,下意識倒飛出一大段距離:「何前輩不妨先休息,我不著急……」挨揍。
虛空中,小了一號卻還是格外巨大的火鳳凰,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背後,和善地用指甲尖戳戳「聶師叔」的肩膀。
聶師叔:「……」
等蓆子默恢復到能出來見人的程度的時候,小莊的天空上已經多了一種奇異的新氣象——時不時會閃現出漂亮的紅光,簡直就和極光似的。
婚宴後並沒有立刻離開的賓客們,以及眾多的圍觀群眾們,最喜歡在晚上坐在一個個觀景台上,懶懶地靠著躺椅,或者乾脆躺在地板上,咪著小酒,嗑著瓜子,看著夜空中時不時閃過的瑰麗色彩,偶爾甚至能夠將夜空都照亮。
「瞧著和放彩燈似的。」這次他們的婚禮之後的宴會,也放了許許多多的彩燈,但是沒一個瞧著比天上的漂亮。
蓆子默靠著自己的眼睛和神識,都沒法看太遠,自然不知道發生在虛空的究竟是什麼樣的情況,還以為是哪個無聊的賓客在虛空中搞一些花哨東西。
胡青卻是一目了然,對他輕描淡寫地解釋:「何掌門在指點小聶呢,非常用心。」
「哎,我差點忘了。」前幾天他就匆匆給何掌門介紹了一下聶庸,沒來得及說別的,「聶兄對何前輩一直十分憧憬,這一次算是得償所願。」
看周圍人的反應,這種異常的天象顯然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何前輩一定是察覺到了聶庸的天資過人,才給予了非常多的指點吧。
等這一次過後,聶庸好好消化一下這一次的收穫,一定能夠再次突破。
這樣的突破才是正經的突破,至於自己連雙修都沒有,只是經歷了一次……日常生活,突然就提升了一個小境界什麼的,聽著就特別不正經。
胡青不願意把話題多停留在外人身上,拉著蓆子默在山莊後面的一個山頭上找到自家崽子。
這個山頭很高,已經靠近深山。山頂有一個大水潭,雨季的時候會變成一條還算壯觀的瀑布。不過現在是枯水期,瀑布小小的,周圍被一群妖修略微清理了一番,變成一個泡水的大池子。
黑白和綠毛的兩隻鳥,已經在瀑布邊原本就有的大樹上築了巢。
老龍還不知道從哪裡搬來了一根巨大的石柱,正盤在上面。
玩具熊頭戴小紅花,愜意地在沁涼的水潭裡游來游去。
小花一個毛糰子,也學著大人的樣子,四腳朝天地躺在自己的大花躺椅里,蓋著一條火鳳凰絨做成的小被子,嘴巴里鼓鼓囊囊地嚼著小零食,一副大佬的架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