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以及裝作相互不認識,但是抱著同一個目的來的其他修士,全都給愣住了。
他們揣測過這位新灑掃可能會有的反應,包括音攻可能會對他無效這類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但是完全沒有想到,這位新灑掃竟然:「還挺橫?」
「呵。」蓆子默抬手越過辦公的櫃檯,一把揪住壯漢修士的脖子,直接就拖死狗一樣地拖著人往外一扔,速度快到周圍的人都沒反應過來,「藏經閣內不准動武,自己去領罰。」
音攻這一類攻擊,波動隱晦,一般也不會對藏經閣內的藏書造成什麼損傷。後果最嚴重的,也不過就是讓蓆子默出個洋相而已。
這種事情往小了說,是師兄弟之間的玩笑;往大了說,一旦認真追究起來,少不得讓壯漢修士扒一層皮。
壯漢明顯懵了,倒不是因為認識到後果的嚴重性,而是完全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被一個麻杆兒一樣的弱雞給這麼扔了出來。
他是丹宗的內門弟子,因緣際會修煉了一種不錯的體修功法。戰鬥力在丹宗里,基本碾壓同境界修士。
要是那些親傳弟子不靠著法寶法器之利,他也完全有信心一舉拿下。
他在外面歷練,除非碰上那些神劍宗、武宗弟子,一般情況下的一些小門派的弟子,更加不是他的對手,更別說是一些散修了。
不過丹宗對武力值並不怎麼看重,舉辦的具有選拔意義的小比大比之類,比的都是醫藥煉丹方面的內容。
蓆子默不認識壯漢,但是壯漢在丹宗的小圈子裡還是頗有一些名氣的。
他自己和蓆子默沒有過節,這一次是受人之託,來找他麻煩。
之前他也做過一點功課,知道這個名叫胡九華的修士,據說是把一種非常珍貴的天材地寶獻給了宗門,以此換得了宗門的庇佑。
這種事情說少見也少見,說平常也平常。
仙途上的機緣很少有人講得清。有時候運氣來,摔個跟頭都能撿到什麼絕世功法神兵利器。
但是這種運氣,如果落在一個無依無靠的散修手裡,很可能就不是機緣,而是禍患。
把天材地寶獻給丹宗這樣的大靠山,以尋求庇佑,這是非常明智的做法。
同時也表示這個胡九華的散修沒什麼靠山,哪怕作弄一番,只要掌握好度,是不會有人給他出頭的。
獻給宗門的天材地寶,能夠換取大量的貢獻點,但是不能換來關係網,也不能換來後台靠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