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獸的幼年期雖然比起別的生靈來說已經非常強大,但絕對不是無敵的,有著非常多的弱點。
尤其小花,一粒糖就能搞定,特別傻。
凶獸招仇恨的強度又是前所未有的。它們的本能會讓自己隱藏起來,讓自己看起來特別弱小無害。
別說是一個普通人,就是什麼仙人,也幾乎不可能看穿真身。
不過這和他沒什麼關係,從那位守城士兵和他們打招呼開始,就是蓆子默的善緣。
他抬頭看了看天,覺得反正也沒什麼壞處,就不管了,拉著蓆子默起來,對主人家招呼了一聲:「我們出去轉轉。」
蓆子默跟著他出去,還以為會直接去秘境,結果胡青卻帶著他混入了一個散修隊伍里。
「去吧,體驗生活的機會來了。」
蓆子默看了看又和別人隔開一層的小葫蘆,內心呲了呲牙,卻只能無奈加入到這個臨時隊伍的討論中去,輪到他的時候,按著前面兩位修士的格式自我介紹:「我叫胡青,元嬰初期,丹修。」
接下來一位儒生打扮的青年跟著說道:「我叫房經緯,元嬰中期,問仙宮弟子。」
問仙宮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宗門。他們人雖然少,但是主修的功法是卜算推演。隊伍中要是有這麼一個人存在,雖說不能在武力上提供什麼幫助,但是在面對一些選擇的時候,往往能夠趨利避害。
特別是探訪一些未知的秘境時,問仙宮弟子還是十分受歡迎的。
穿著一身華美衣裙打扮精緻的女修嬌滴滴地說道:「人家叫馮星雨,元嬰後期,武修。」
小隊一共五個人,開頭的介紹的兩位都和蓆子默一樣是元嬰初期,一個相貌三十多歲青年叫章雲,是個少見的樂修;另一個歲數更大一點的叫單圖,是個五行宗轄下的小宗門的修士,主修的是風系法術。
一般這種臨時組成的探險小隊,人數都不會太多。人多了難管理,更何況是陌生人。
不過即便只有五個人,隊長還是要選一下的。
在他們這個臨時隊伍里,適合當隊長的,一個是房經緯,善於推演的他,天然就適合作出一些決策。
另外一個是馮星雨,修為最高。身為武修的她,毫無疑問武力值也最高。
馮星雨這時候開口說道:「人家看,房師弟比較適合當隊長,大家覺得呢?」
她都這麼說了,其他人都沒意見。
房經緯說道:「我們這個隊伍里武力方面還有所欠缺。」
這是實話。武修肯定是能打的;但是風系修士的武力值並不出眾,只能算是中庸;樂修大都只能作為輔助;丹修不用說了,公認的戰五渣;作為隊長的問仙宮弟子,武力值比丹修還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