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印象中,最厲害的飛,大概要數武林高手的飛檐走壁,但那也不是真正的飛起來,得踩著牆壁借力,更加不可能飛那麼高,直接飛上天!
一時間,雪松堡內的人都顧不得寒冷,全都從屋裡出來,抬頭看奇觀,直到有一人嘟囔了一聲:「這莫不就是神仙?」
「沒錯,能飛上天的,不是神仙還能是什麼?」
一群人齊刷刷地跪了下來磕頭,其實也不知道在祈求什麼。
大部分修士都無動於衷。
他們絕大多數的年紀都在兩百歲以上,面對這樣的場景,沒有上百次,也有幾十次。
只有蓆子默不是很適應。
他出生的成國,修士只占極少數,大量的都是沒有修煉的普通人。
他們對修士特別崇拜,卻也不至於這麼跪拜。
這是日子過得太辛苦了吧?
他沒什麼辦法可想,總不能為了幫助這些人,讓一個國家減少一個軍事重鎮。
再說現在人多眼雜的,也不是只有他一個人。
他吧這件事情記在心裡,怕自己忘記,還對胡青說道:【我想想怎麼幫他們,等秘境出來之後,記得提醒我。】
【好。】胡青其實不是很能夠理解他的這種……悲天憫人。
當時蓆子默還是鍊氣期的時候,所在的大寧鎮一線的北域遭遇雪災,他就張羅著救災。其實救不救災和他根本沒什麼關係,反正他雪災對他的生活並沒有什麼影響。
蓆子默對普通人的態度和對修士的態度都差不多,甚至對普通人來說還要更好一些。
胡青看著專注於打量秘境的蓆子默,心想:難道是因為小道侶的年紀太小,並沒有把自己當做一名修士嗎?
蓆子默正沿著秘境和世界的交接處飛來飛去,觀測哪個地方會更快融合。
隊友在他身後跟著,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周圍幾乎所有的修士都在干差不多的事情,尋找著可能的入口,明知道找到入口的概率和瞎貓碰上死耗子差不多。
秘境非常大,和世界緊緊貼在一起的面積也異常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