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普通人之間,夫妻雙方差個十歲就已經年紀相差很大了。道侶之間的年齡差別倒是沒那么小,但大致也不會差個五十歲,還得修為相近才行。
他和小道侶之間差的豈止是五十歲,中間世界都重演過了好幾次。
蓆子默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不說?那你去和小花睡一個月。」
「別!」這可比讓他睡地板還要難受。
小崽子精力旺盛,倒是不用天天睡覺。但是每次累趴下睡著之後,凶獸的本能就會冒出來,抓抓撓撓是輕的,動輒噴火吐水。
要不是他把小崽子住的地方全部用陣法加固過,再加上玩具熊的品級不錯,否則早就出大事了。
他琢磨了一下,還是給蓆子默解釋起來:「真正的太一,其實不是什麼人,而是天地初開後的最後一縷混沌之氣。這一縷混沌之氣,藉由著開天闢地的巨大因果,孕育出了一個生靈。這個生靈就以太一為名。現在仙域裡還有一些民間傳說,奉其為最高神。」
那會兒可沒有什麼宗門的概念,幾乎也不存在什麼勢力,所有生靈都處於單打獨鬥的狀態。
這麼一說,蓆子默就明白了:「東皇太一?烏白真人的老祖宗?」
「啊,烏白和太一差得遠了。後來的金烏,和太一不算是同一類。」畢竟擁有天地初開之時的混沌之氣的太一,僅此一份別無二家。
蓆子默就把太一和金烏的區別,理解為始熊貓和大熊貓的區別:「那這個……宗門和那個太一是什麼關係?掛羊頭賣狗肉?不對,扯虎皮?」說起羊,他突然想起了大黃羊,「金閃閃怎麼樣了?」小黃羊凶得一批,哪天放出來和小花玩玩。
「他在帶妹妹呢。他爹娘又給他生了個妹妹。」加上之前渡劫比別人多挨了九下,都差點劈禿了,在毛長齊之前,小肥羊肯定會當一隻宅羊。
說完,他直接招了招手,就把蓆子默看到的匾額給拆了下來,招到手上,翻過來給他看,「看得見嗎?」
蓆子默看了看普通的木紋背面,莫名其妙地看了看他:「看什麼啊?」
「再用力點試試。」
眼睛怎麼用力嘛?
蓆子默皺著眉頭,重新回顧一下之前翻牆時候的感覺,然後慢慢的還真的透過木紋看到了一點別的東西。
然後眼睛一酸,兩行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嗯……」
胡青趕緊把葫蘆葉子貼他眼睛上,幾乎瞬間就把蓆子默感受到的酸脹給消除掉,問道:「怎麼樣了?還難受不?」
「不難受了。」純粹是生理性淚水,難受也只是一瞬間而已,他是連劫雷都被劈過好幾道的人,這點難受算得了什麼。
他拍了拍胡青的胳膊,讓他把自己放下來,「我剛才好像看到一根羽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