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說?】
【不能說。】
那玩意兒是信仰,佛修的東西,這讓他怎麼說?
雖說他本葫蘆是不太在意佛道之爭,但是道不同不相為謀,雙方千萬年來不知道發生了多少齟齬和齷齪,根本就是一本爛帳。
小道侶小小年紀,修為才這麼一點兒,還有眾多家人朋友,可不能卷進這種事情里。
再說人一旦看到了好處,很可能變得功利。
如果是一般人,功利就功利了,看到做好事能夠給自己帶來回報,那麼繼續做好事繼續得到更多的回報,這沒什麼不好。
但是作為修士,講究本心純淨。譬如蓆子默為雪松堡忙前忙後,從來沒想過這麼做之後,雪松堡的人會給他什麼好處。他只是單純的覺得,他們到這裡來,給這裡帶來了一些麻煩,現在不過是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彌補。
哪怕別人根本就不覺得有什麼麻煩。
【行叭。】蓆子默也不糾結,在識海別的地方給小葫蘆造了個鞦韆架,讓他別折騰可憐的小樹苗。
沒看見這麼一丟丟大的小樹苗,被葫蘆勒得葉子都要卷邊了。
三天後,蓆子默散光得更厲害了。
然後就躺在屋頂上不想起。
胡青從他頭頂上提溜起和飯爸爸保持同樣姿勢,四腳朝天的小花糰子,把兒子扔給了保姆:「出去干點正事,這麼大一個人了,別老粘著你飯爸爸。」
「嚶!」
「小花還小呢!」
他需要一個黑黑的東西,幫他擋掉一點光。
小花能夠吸收一些這樣的光點,看小花的樣子還挺舒服的。
他也不是傻瓜,胡青不說,他也能夠有所猜測,反正這東西是好東西。爸爸有好東西,分給兒子一點,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從屋頂上,他能夠很清晰地看到軍官們,正在向下級將領和士兵們傳授之前他教的武功和戰陣。
這兩套東西,動作都不複雜,但是要熟練,還要講究配合,尤其是要做到在面對敵軍的時候能夠保持住陣型等等,必然需要長時間的訓練。
從這些軍士們身上,上升起氤氳霧氣,然後逐漸凝聚起來,變成造成他散光的熟悉小光點。
這些光點無比微弱,卻又無比強韌,堅定不移地投入到他的體內,哪怕他什麼都沒感受到。
反倒是重新窩到他胸口的小花糰子,四隻爪爪都軟了:「嚶~嚶~」
玩具熊在邊上陪著坐了一會兒,北地相對寒冷的天氣,加上前一段時間被小花帶著在極地瘋玩,這會兒有點坐不住了。
身為一隻純野生妖獸,玩具熊才家養了不到一年時間,性子還野著。
它看看沒人搭理它,這會兒也用不著帶崽,悄咪咪地往另外一個屋頂跳了過去。
胡青看了它一眼,指著四名保姆:「你們跟著玩具熊一起去玩吧。」又對玩具熊說道,「不准欺負人知道不?」
玩具熊很乖覺,在大佬面前低眉順眼:「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