蓆子默被小姐姐問得一愣,下意識反駁:【我沒看上她們啊。】
不等他詳細解釋,就見胡青臭著一張臉:「她們哪裡有意思了?」
「嗯?」蓆子默比劃了一下, 「她們的攻擊手段挺有意思的,你沒察覺到嗎?她們攻擊我神識了。」
同樣是元嬰期,他運用神識還十分簡單粗暴, 憑什麼人家就能夠已經做到攻擊了呢?看上去運用得還非常熟練的樣子。
這肯定不是他的水平不夠, 而是人家的功法有獨到之處。
如果被攻擊的人不是他的話, 他真的還挺欣賞的。
胡青當然察覺到了,這麼說只不過是想給夫夫之間找點小情趣, 然而小道侶好像沒有這方面的意識。
他們這邊聊得輕鬆,聽到的其他人可一點都輕鬆不起來。
黑衣保姆們迅速圍住幾名女修。他們所處的拍賣行前廳的位置,幾乎一眨眼就清空, 屬於拍賣行的護衛人員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一樣,直接把幾名女修控制住。
為首的一名合體期老祖面色肅然:「幾位歡愉宗的高足,煩請入內詳談。」
「這……」幾名歡愉宗的修士顯然沒想到會引來這樣的後果,不過當下情勢比人強,他們只能跟著護衛進入到拍賣行的一處密室。
密室似乎是一整塊巨大的青石,從中間挖了個四四方方的洞,沒有任何特徵。素白的紙燈都是最普通的款式,把整個密室照射的慘白一片。
一行人直接通過設在拍賣行的傳送陣過來的,顯然若是這幾位的回答不能夠讓人滿意,這裡就會立刻變成一處囚牢。
面對這種情況,心再大也笑不出來了。
為首的一名女修趕緊對著蓆子默道歉:「是我不對,還請這位師兄原諒則個。」
另一名女修跟著說道:「這位師兄真是對不住,我們師姐絕不是有意要攻擊你的。」
「是啊。我們歡愉宗主修音攻,師姐剛突破,境界不穩,說話的時候帶上了一點,絕非有意攻擊。」
她們一點都不推託,上來直接就承認自己的錯誤,加上楚楚可憐的樣子,看上去真的是十分無辜可憐,讓人不忍心計較。
若非蓆子默是當事人,他恐怕就要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了,但是:「你們都是元嬰真人,還能不知道攻擊神識的後果嗎?你們不是有意的,那我就是活該的?」
他的神識強悍,能夠不把這位歡愉宗師姐的攻擊看在眼裡,但是換了其他元嬰初期的修士呢?
這種針對神識的攻擊,後果絕不是讓人出個丑之類的惡作劇這麼簡單。
仙域漫長的歷史中,因為神識受損,發生的杯具和餐具能夠擺滿整個藏經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