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他們竟然和一個魔人朝夕相處那麼久都沒有察覺,也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受到影響。
而且講道理,他們歡愉宗的功法神識方面比較強悍,米公舉還是這一輩中的佼佼者,結果她都被變成了魔人,那其他人要被下手,不是一種一個準嗎?
鄧泰擺了擺手:「放心,肯定是會去的。」就算沒這個請求,他們也會把歡愉宗的人員徹查一遍。
他現在的注意力在米公舉身上,問蓆子默,「看上去魔種是被植入的,時間還不久。魔種是被胡前輩拔除的?」
「嗯。」蓆子默有破法之眼,不用接觸就能夠清晰地看到米公舉體內的魔氣和靈氣,「把魔氣壓縮到魔種里,再拔出來就可以了。」不過時間比較緊,也是因為對方是無關的人,胡青處理地就比較粗糙,只拔了蘿蔔,還留了點根須。
老祖們聽著他的話,完全不想說話。
他們之中,除了鄧泰這個正經醫修之外,其他人都幾乎不通醫理。但是修煉到分神期以上,對人體的認識程度非常深刻。
他們還長期和魔氣魔人打交道,手頭都有一些專門針對這方面的手段,但是聽蓆子默說的第一步——把魔氣壓縮到魔種里,他們就做不到。
現在米公舉體內殘存的魔氣數量並不是很多,已經在大致可以解決的範圍之內。
醫治需要儘快,不然殘存的魔氣會繼續感染越來越多的靈氣,一直到重新凝結成一顆魔種。
蓆子默看了看左右,小心翼翼地問道:「能不能讓我來試試?」
小盆友在南峰待過一段時間,和南峰的苗真人合作愉快,在食療方面有著顯著的成績,對魔氣方面的了解也不淺,想試試也未嘗不可。
鄧泰老祖想了想,覺得沒什麼問題,但是他還沒點頭,就聽到米正陽說道:「那就有勞這位道友了。」
米正陽活了上千歲的人,儘管大部分時間都在閉關或者是歷練,缺乏與人打交道的經驗,但也看跟誰比。
至少短時間內,他覺得眼前這個小年輕,比那些個老頭子更加值得信賴一點,雖然對方也未必把他女兒的性命看在眼裡。
再看看其他老頭子的態度,就知道這位雖然是元嬰初期,但是地位不低。
蓆子默倒是有點意外米正陽的態度。
修士有道侶的少,有子女的更少,有了多半也是獨生子女,哪一個不是被當做眼珠子護著?
怎麼可能會把女兒交給理應有敵意的自己呢?
米正陽要是有選擇,怎麼可能會同意?
蓆子默見沒有人反對,動了動手指,一連串法訣熟練地落到了米公舉的身上。
鄧泰和他相處的時間比較長,心裏面奇怪,怎么小師弟對付魔氣,熟練地像是在煉製靈食似的。
從虛空中撿了個蛋回來的胡青,一眼就認出蓆子默的法訣,可不就是處理食材的嘛。
很多靈材並不適合直接作為食材來使用,需要先經過一番處理。其中有一個很重要的步驟,就是把靈材之中一些有毒有害的物質排除出去。
以前蓆子默的對象都是死掉的靈材,以活人作為對象還是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