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中的食鼎飛出, 裹挾著透明的劫火投入劫雷之中,在剎那間撲向太陽。
一道虛影發出一聲尖唳,逃之不及地被食鼎吸入其中。
透明的劫火燃燒,一股淺淡的青色火焰瞬間包裹住食鼎。
蓆子默在識海中的身影,有一瞬間的模糊。
突然他的眼前掠過一道紅黑色的光,猛地撲向食鼎。
身披紅羽腹生黑鱗的巨大龍蛇,兇惡地撲住一隻黑鳥,將黑鳥瞬間撕得粉碎,並且發出了男子漢的叫聲:「嚶!」
「呸!」巨大的龍蛇,吐了一口口水,把黑鳥整個包裹其中。
整隻黑鳥在口水中慢慢消融。
……九……嚶……
巨大的龍蛇很快飛到蓆子默身邊,瞬間變成一隻黑毛球撲了上來,奶聲奶氣地嚶嚶抱怨:「爸、爸爸……不好吃!」
飯爸爸下意識抱住自己毛茸茸的兒子:「乖,爸爸給你做好吃的去。」
「嚶~嗝兒!」
撒嬌成功的九嚶凶獸,四腳一蹬,打了個飽隔兒,肚皮朝天睡在飯爸爸的手心裡。
蓆子默給兒子毛肚皮,開玩笑:「吃飽了呀?吃飽了我們就不吃了吧?」
「嚶嚶……要吃噠!」凶獸幼崽說話還很不熟練,挺著圓滾滾的肚皮抱住爸爸的手指頭威嚴地扭來扭去。
「那你要吃什麼呀?」
說話間,識海內雨過天晴。
天空中的太陽像是被抓去了一層薄霧,顯得乾淨明亮。
地上的露珠一點點被蒸發,天空中重新匯聚起雲彩。
「要吃……肉肉!」
「咦?兒砸,你會說話啦?」
小花一看,發現自己不是在飯爸爸手上,而是躺在小葫蘆爸爸手上,頓時就很警惕,一骨碌翻過身來。
好的凶獸,絕不把肚皮露給險惡的葫蘆!
然後他就被小葫蘆爸爸給擼了個四腳朝天:「嚶嚶……爸、爸爸~」
「哎~乖兒砸~」胡青頓時就眉開眼笑。
蓆子默看著傻爹和傻兒子:「你們玩著,我給你們做點好吃的肉肉。」
胡青一鬚鬚把他圈住:「沒事兒?弄清楚怎麼了?」
「沒。」這一次劫雷剛開始確實有一種被天道爸爸往死里打屁股的趕腳,但是後半截他整個意識都在識海里,反倒沒感覺到什麼疼痛,出來之後早就已經緩了過來,身上還充滿了力量,「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大驚小怪的,不就是識海里長了點小花小草小動物嘛。」
哈?什麼叫識海里長小花小草小動物?
要不是現在蓆子默剛挨完劈,他擔心他神識不穩,這會兒就直接要進他神識里看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