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別處或許會引來一些目光,但是在這裡,誰不是揮金如土?
蓆子默這點開銷,根本算不了什麼。
他們中途還被邀請了幾次賽車……賽飛舟。
蓆子默倒是躍躍欲試,但是胡青以家裡有客人要招待為由阻止了。
自家小道侶還是毛毛糙糙的小年輕,輕易還是不要讓他摸到飛舟,平時沒事多煉製煉製玲瓏屋磨磨性子就好了。
蓆子默不知道自己的家庭教師已經給他準備了許多作業,還在買東西買上頭的階段:「他們這些妖獸宰殺的不專業,煉製出來的靈食,味道多少會受到一點影響。」
「沒事,我們不是把產地都給買下來了嗎?先試試味道,要是不錯的話,我們自己去捕獵就好了。」胡青完全不擔心這些,「說起來,這裡距離星河也挺近的。也不知道這裡的星河有沒有魚。」
一家人一邊走一邊買買買,說是要買食材招待客人,然而並沒有回去樹海,而是直接入駐了一家設施非常豪華的客棧。
面積驚人、靈氣濃郁、陣法完善的洞府,入住一個晚上的價格極為驚人。一家人卻眼也不眨,直接租了半年。
胡青把一些覺得還不錯的靈植和礦石類的靈材,一樣樣往自己的界中填補。
蓆子默開始給家裡的毛糰子們做餅餅吃。
留下病號少主一個人,又不能修煉,這種豪華洞府他也見的多了,沒什麼好逛的。至於出去?他現在這個狀態,還是安分點的好。
黑市畢竟是黑市,可不是什麼太平地界。
他本來以為自己會無聊很久,沒想到很快就有人遞了拜帖進來:「在下玲瓏齋東家玲瓏子,貿然到訪,叨擾貴客。」
來人衣著華麗,從頭到尾都閃著寶光,長相比一身法寶還要光彩奪目,哪怕在顏值普遍極高的修士之中,也是頂尖。
病號少主琢磨了一下,也就比救命恩人夫夫倆差一點……嗯?差一截。
他見慣了大場面,也不覺得一名看不出修為來的修士有多少好大驚小怪的,客客氣氣地接過拜帖,問道:「不知道前輩此來是?」
玲瓏子笑道:「煩請問一句,不知道您家的飛舟是出自哪位大師的手筆?」
不待病號少主回答,胡青已經出現在他身側:「我煉製的,怎麼了?」
玲瓏子下意識退了一步。這人也不知道是什麼修為,他竟然一點都沒察覺到他的到來,像是從一開始就站在這裡一樣。
再一看來人的樣子,穿著一身堪稱樸素的衣服,灰撲撲的沒半點寶光,乍一眼看去和外面大部分亡命之徒的打扮沒什麼區別。
但是仔細一看,發現隱藏在其中的陣法和蘊含的強大靈力,明顯是一件品級極高的法衣。
然而這一切都比不上男人的那張臉!
玲瓏子自覺長相已屬頂尖。
他當然不算是看中他人相貌的人,也不理解那些拍賣俊男靚女的拍賣行。
花大價錢買下一些對修為毫無用處的修士,還不如買些真正用得著的資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