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觀戰,也可以押注。
不過大部分來看打擂台的修士,都喜歡坐在看台上,氣氛更加熱烈。
青蛟擂台可沒有什麼休息時間,全天都有比賽。
就蓆子默坐在包廂里的一小會兒,他就看到有三名修士和兩頭妖獸喪命。
比斗越是血腥,看台上越是興奮。
蓆子默倒是不受影響,只是皺著眉頭看著那些已經血淋淋的妖獸,覺得不是適合的食材。
他跟著壓了幾注,有輸有贏,並不在意。
大美女導購已經笑眯了眼睛。不論蓆子默比賽是輸是贏,在青蛟擂台的消費,她都能夠提成,現在就已經是一筆不錯的收入了。
可惜很快就輪到蓆子默登台,大美女本以為自己的收入就到此為止,沒想到蓆子默直接出手壓了自己一百上品靈石。
「小哥哥大氣。」大美女導購把內心的震驚壓下,笑面如花地替蓆子默操作完成押注。
這種級別的押注不是沒有,但一般都是發生在特別厲害的修士,挑戰第十輪的時候發生。
很多人看擂台,雖然容易興奮,但是靈石有限,很少直接出手就是上品靈石的,拿個幾百上千的中品靈石已經不錯了。
剛才蓆子默押注也就是一千兩千的中品靈石,已經算是豪闊。
蓆子默小哥哥笑眯眯地說道:「沒什麼。」就是個菜錢,「一會兒我贏了,你把贏到的錢,繼續押我身上。」
他本來還有點不好意思,覺得已經白賺人家的妖獸了,還要讓人倒給他錢。
但是看過剛才幾場之後,發現人家賺的錢不算乾淨,他從中賺幾個菜錢能有什麼?
別人可不知道富家公子的菜錢數目,還覺得是小公子對子的實力盲目自信。
不過這麼一筆數目,讓人更加肯定小公子的來頭不小,很快就有人去查了來龍去脈,最後報到了老闆耳朵里。
青蛟擂台的老闆是一名高大魁梧的妖修,正和胡青坐在一張評委席上:「胡前輩,您家的那位在我家擂台玩兒呢。您看……」
他不知道胡青是什麼來頭,但是對方身上那種不容忽視的壓力可不會作假,與其之間就帶了些許討好。
一個小玩意兒,不知道到天高地厚也便罷了。他可不願意為了這麼一個東西,去得罪胡青。
再說,飛舟比賽的優勝者,可以指定讓一位評委出手給他製作一艘飛舟。
起碼也得等飛舟做出來了。
胡青狀似專注地看著飛舟比賽,心不在焉地說道:「小孩子玩性重,讓他去玩吧。」
青蛟一時間不知道這是讓他照顧呢,還是由著小玩意兒送死。他還想說什麼,就見胡青指著場上一位修士說道:「那一位的煉製手法很是巧妙啊。」
青蛟知道他不願意再談,只能把這件事情放下。
那邊蓆子默已經上台揍翻了三頭妖獸,動作乾淨利落,完全沒有任何觀賞性,連一滴血都沒掉。
場外觀眾吼聲震天:「上啊!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