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蓆子默和胡青是什麼關係,兩個人之間親近是肯定的。身邊有一位巨佬,前輩本身的功底也相當紮實,能夠在展館開班的煉器師們水準固然不錯,但是怎麼能和巨佬比呢?
蓆子默想到胡青的教學方式,心裏面呵呵:「他比較忙。」辣雞小葫蘆,簡直教育界之恥,除了會潛規則學生,還會神馬?
老老實實待在脖子上掛著的胡青,按捺住自己蠢蠢欲動的鬚鬚,決定專門空出一段時間來,好好收拾膽大包天的小道侶。
不僅逃課、不做作業,還叛出師門,選了個比自己菜雞一萬倍的垃圾。
呵。
小道侶明顯是不想下床了。
坐在胡青一旁的玲瓏子,看到他臉上突然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注意到場上面容姣好的一位修士,自以為得意:「那是逍遙閣的小朋友,在煉器方面頗有一些見地。一會兒比賽結束,貧道給前輩引薦引薦?」
好色的修士很少,但也不是沒有。
但是不少修士哪怕不好色,也不介意在身邊放上幾個絕色伺候辦事。
最近在清淨界出名的那位玉面公子,不就是這位的枕邊人嗎?
顯然這位對於自己人出手大方,跟著他對於那些小修士絕對不虧。
「嗯?」胡青一時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看了一眼在場上表現搶眼的逍遙閣修士,「算了,資質太差。」
玲瓏子萬萬沒想到被拒絕的原因竟然會是這個:「百年結嬰,根基紮實現在已經快突破到元嬰中期了。這資質還差?」
「呵。」胡青拿起茶盞淺啜一口,反問,「百年結嬰還不差?」他家默默才二十五,都比這個什麼逍遙閣的厲害了。
當然,他家默默有他當然不一樣。但是這個人比起聶庸都差得遠,哪裡不差了?
玲瓏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但是一旁的巨佬聽了可不樂意:「不知道道友花了多少年結嬰的?」
誰跟你是道友?胡青扯了扯嘴角,神識毫不客氣地壓制過去:「你算老幾?老子出生就比你現在強。」
結嬰?哈。
他就沒經歷過結嬰的階段。
他一出生就有兩個界,這傢伙到現在連個域都沒修煉出來,上哪兒借來的膽子,敢跟他冷嘲熱諷?
敢出言暗諷的,是一位三劫散仙。他覺得就算胡青要發作,自己也能夠抗一抗。
然而他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神識被壓制,只覺得自己在一瞬間陷入到冰冷的永夜。
很快,他連冰冷都感覺不到,五感一樣樣剝離……
他們對胡青的實力估計,可能會是五劫或者六劫散仙。
三劫散仙看似莽撞,實際上是試探胡青,畢竟這麼多年來,又是這種敏感時刻,面對一位看不出深淺的高階修士,再如何小心也是應該的。
他們其實也不覺得胡青能有多少惡意。
仙域那麼大,又不是只有那幾個大宗門。人多或許比不上,但是一些隱世宗門,老祖級別的戰鬥力可不見得少。
再說就算是武宗派人來摸底,現實一點說,武宗未必能夠差遣得動這麼一位大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