蓆子默本來還以為,在魔域這裡,魔胎就像是長在地裡面的蘿蔔隨便拔,結果沒想到魔域這片的普通修士生活特別平和,和仙域沒什麼區別。
在宣南府,根本就沒人知道魔胎的事情。
來魔域的時候,他倒是也想著順便能夠發現魔胎究竟是誰製造的,幫仙域那邊解決一下心腹大患。
事實證明,沒那麼多順便的事情,起碼他沒有。胡青倒是順便到了。
他看著一個隱藏起來的小秘境,對跟著他的長都府修士招了招手,問:「那兒是幹嘛的?」
跟蹤的修士是個分神期,在外面同樣被人老祖前老祖後叫著,在胡青面前只是個孫子,滿臉堆笑輕聲細氣:「回老祖,那裡是信學。您想去參觀一下嗎?」
信學是學府內歷史最久遠的三所學校之一,出過不少飛升的大能。就是現在,信學內也是高手雲集,匯集了各家高手。
這位老祖去看一看,說不定就被吸引到,然後就留下了呢?
嗯,留下不太可能呢,但只要引起興趣,將來多交流多往來,不也是長都府的好處嗎?
分神修士跟蹤胡青,本來就帶著這樣的使命,對胡青知無不言,萬分熱忱地引葫蘆入室:「老祖您看,這裡就是信學老祖的像……」
學府並不大,所有的學校都集中在一個星球上。
學校不設圍牆和山門之類,所有感興趣的人,都可以很簡便地辦理一張臨時身份牌,享有學府內的大部分設施。
所以學府星上匯集了很多無法入學,卻依舊留在這裡的小修。
每一所學校都有一個標誌性建築,就是創始人雕像。
信學也不例外。
並不如何精細貴重的黃石,雕刻出一名模樣儒雅的青年修士。周身甚至攀緣著一些花草,雕像上也滿是風雨侵蝕的痕跡。
在胡青的眼中,周圍的一切完全是另外一幅模樣。
並不算如何大的學府,像是一個巨大的結界,千絲萬縷的靈絲不斷匯集到雕像上,眉宇間的符文清晰可見。
這不僅僅是一個象徵性的雕像,而是一件威力驚人的法寶。
一旁的分神修士還在熱情介紹,胡青卻已經停住了腳步:「老祖,您這是?」剛才不還是挺高興的嗎?還是說發生了什麼讓老祖不高興了?
胡青擺了擺手,一張靈氣大手把分神修士抓到自己身後:「不能再往前了。」
再往前,直接就進入了別人的域。
不同於夜宴那個「繼承」來的死掉的域,眼前的這個域是個正經的域。
以他的修為,進入別人的域,遭殃的只會是別人,但顯然自己也不會太舒服:「嘖,本來就很臭了。」
分神修士沒聽清他在說什麼,也沒看見他有多麼神色凝重,還以為信學內友人發現了胡青的到來,正在進行看不見的交鋒,各種不明覺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