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已經能夠很輕鬆地做到帶著人短距離瞬移了,剛到地方就噗通一聲往下跳:「嚶!」
開心極了。
那是一個咕嘟冒泡的黑色泥潭,說大不大,說小也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
小花的個頭小,掉進去直接就不見了。
以蓆子默一個分神期修士的眼力,都找不出來兒子在哪兒。
好在玩具熊的個子夠大,還臭美的戴著一頂小花帽。
小花帽還是一個很不錯的防禦法寶,懸浮在泥潭上空,半點泥都沒沾到。然而它的主人卻在泥潭裡歡樂地打滾,四條肥肥的腿來回劃拉。
別說是白毛了,睜著眼不動都能和環境融為一體。
「小~熊~」蓆子默一直都知道玩具熊狡猾狡猾滴,面上的乖巧全都是裝出來的。
真·熊崽子敢於在任何沒被人盯著的時刻作妖!
「嚶!」
一隻巧克力包心熊,從泥潭裡一躍而出,個頭瞬間從三層樓高,變成腦袋大小的一隻。
然而他身上的「巧克力」太多了,直接把小小一隻熊糊在了泥潭面上:「……」嚶吼嗷,飯爸爸生氣了。
在他們家,得罪小葫蘆爸爸,頂多就是罰做作業;得罪飯爸爸,那可要面臨沒飯吃的巨大風險!
飯爸爸給兩個毛兒子洗了澡。
小花糰子乾洗水洗反覆洗,差點被搓掉一身毛,剛被蓆子默放過,立刻就打開傳訊儀聯繫自己的小葫蘆爸爸告狀:「爸爸,你快點回來叭。」
胡青不明所以:「想爸爸了?爸爸在給你找奶粉呢,過幾天就回來了昂。」
小花一如既往不喜歡和爸爸一起住,甚至不願意住在人多的營地里,在營地附近的一棵大樹上像一隻鳥一樣築了巢。
他對自己的飯爸爸還是充滿敬畏……尊敬的,不敢在家裡面逼逼,飛到了自己的巢穴里,把傳訊儀埋在柔軟的羽毛和乾草下面,撅著屁股把剛才飯爸爸的惡行說了一遍:「你快回來管管吧。小熊還在他手裡呢,不知道要被搓成什麼樣!」
小崽子說的時候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聽著的胡青卻覺出問題來了:「什麼東西能沾上你的毛?去把那個泥潭的拍幾張照片傳給我看看。」
「嚶……行的叭。」小花扁了扁眼睛照做。
傳訊儀多少能拍出一些譬如靈氣環境之類的內容,不然胡青也不會知道蓆子默突破的時候周圍的人跟著占了便宜,但是這個泥潭從圖像上看不出什麼所以然來。
他只能對兒子交代:「這個泥潭先不要去玩,等我回來了再說。」
修士的身體有自潔功能,指的是當修士的修為達到一定程度後,能夠形成靈氣波動,對外物會有斥力。
修為越高,這種斥力就越強。
不去考慮這些泥到底是什麼東西,簡單的計算一下,就能明白這種泥的質量高於小花的斥力。
要知道小花是一頭貨真價實的凶獸,哪怕是凶獸幼崽,也是一頭膘肥體壯的凶獸幼崽。
小花要洗掉那一身泥已經非常困難了,那小熊……?
「嚶嚶嚶!」
「嗷嗚——」
營地里響徹了悽慘的熊嚎。
聽到的人下意識問了一句:「今天吃熊肉嗎?」
「不知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