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腿太短, 要碰只能站起來, 然後就被他飯爸爸給提溜了起來:「嚶!」
蓆子默把兒子抱在手上:「滾泥潭, 現在還要玩髒水,哪裡學來的髒習慣?」
「不是啊爸爸。」後背的毛落在蓆子默的手上, 小花當然可以掙脫, 但他只是在空中劃拉了幾下自己的小短腿,努力扭過頭, 「爸爸, 那個不是髒水。」
他見飯爸爸說不通, 乾脆努力控制著一小團黑泥, 又控制著清氣對著沖了沖。
他的動作太快,胡青又還在懵逼,一時間竟然沒來得及阻止。
在清氣和黑泥接觸到的時候,劇烈的爆炸聲響起,伴隨著的是一道衝擊波,直接把泥潭劃開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兩邊的黑泥像是隔著一道看不見的屏障, 就保持著大約一丈左右的寬度緩慢流動。
爆炸帶來的巨大影響,卻只維持在泥潭內,並沒有擴散出去。
防禦法寶的寶光閃爍,將一家人牢牢護住,沒受一點傷。
寶光散去,被炸飛的泥點像雨一樣落下來,掉在了小花身上,像是突然開啟了一個什麼開關。
黑糰子突然嚶地一聲大哭了起來:「爸爸嚶……」
不同於他平時的各種假哭,這一回是真的嚎啕大哭,眼淚吧嗒吧嗒地掉,很快就在蓆子默的手心裡聚攏了一小灘。
蓆子默還沒想明白爆炸怎麼來的,趕緊安慰嚇壞了的兒子:「沒事沒事,小花不怕。」
這會兒他也顧不得髒,把一個渾身是泥的毛糰子抱進懷裡安慰,「別哭了啊。爸爸給你做好吃的。」
小崽子哭得實在太慘,掉出來的眼淚的分量快趕上他的體積,連胡青都沒忍心責備他的冒失,拿出三個裝著魔胎的靈絲球哄兒子:「不哭了,爸爸這一次給你找了三個魔胎呢。一會兒讓你飯爸爸給你做流沙包吃。」
無論是清氣還是濁氣,能量強度太高,對於還是一個幼崽的凶獸來說,都不太好吸收,多了還容易消化不良。
魔胎這種精純的能量就不一樣了,對小凶獸剛剛好,做出來的流沙包還特別好吃。
聞到魔胎的味道,小凶獸一時沒顧上哭,抽著鼻子轉過頭來,對著三個靈絲球嗅了嗅:「要兩個。」
「好好好,兩個兩個。」
「每樣兩個。」原先的芝麻流沙包,現在又多了三種新口味。
「每樣一個。」蓆子默退了一步,「多了你也吃不下。」
流沙包也不是單純的用魔胎作為原材料,配合的表皮部分,靈氣含量一點都不比內部的魔胎餡兒弱。
一個小小的流沙包所蘊含的能量,相當於一名普通渡劫期修士的全部真元。
小崽子一頓吃兩個,已經是極限,想要一頓吃八個,純粹是貪心不足,也不怕消化不良。
小凶獸到底被嚇壞了,噙著眼淚嚶了一聲:「那好吧。」他想了想還是有點不放心,在蓆子默身上來來回回爬了好幾圈,「爸爸,你有沒有哪裡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