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當然不能說小崽子吃太飽,只能給安排上課程。
還在蹦蹦跳跳撒歡的毛孩子們,完全不知道等待著自己的是什麼樣的學習煉獄,圍繞著這次胡青帶回來的禮物,又忙著去布置自己的樹屋和冰山。
蓆子默注意到,落在這邊高原上的,只是樹海的一部分,學校那一塊被安置在空間隔層里,也不知道胡青是怎麼做到的。
他有點好奇,但是又怕自己一提,就給自己加一門課,乾脆研究起了三個新到手的魔胎。
一個暗紅色,應該是胡青說的豆沙包,體型最小,只有一個隱約的胚胎的樣子。
一個暗綠色的,感覺上有點像是抹茶口味,個頭倒是和原來的芝麻包差不多。
最後一個奶黃色的可厲害了,大小看上去倒是不比芝麻包和抹茶大,但已經完全是一個生物的形狀。
蓆子默把靈絲球放大了仔細看:「看不出是什麼東西啊?」
魔胎外面包裹著一層微弱的奶黃色光芒,然而就是這麼一點光,卻奇怪得把他的視線和神識擋得嚴嚴實實,看得時間久一點,甚至眼睛還有點發酸。
一片葫蘆葉片蓋上他的眼睛,胡青把那個奶黃靈絲球收起來:「一隻烤雞。」
沁涼的感覺透過葉片,很快讓蓆子默的眼睛恢復清爽:「烤雞不是金黃色的嗎?那顏色看著像是奶黃包。」
不過奶黃口味的烤雞?
算了算了,反正他不太有食慾。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樹海的存在,還是胡青做了些手腳,原本泥潭周圍有些灰濛濛的天空變得稍微清透了一些,像是從霧霾天一下子變成了正常的陰天。
他感覺舒服了一些,拿開葉子,直接坐在草地上,問胡青:「我查了一些資料,說是魔胎……哦,這裡人管這個叫聖胎,是用元嬰來煉製的。我還以為會煉製出來一個人。」
從本質上來說,失去了靈識的元嬰,就是一團精純的靈氣。
但無論是仙域還是魔域,都對煉製元嬰存在諸多忌諱,基本上一旦發現,都會被打入邪道,被天下修士追殺。
魔域這裡的聖胎誕生有其特殊的歷史原因,現在也是明令禁止的。
他雖然用魔胎做過不少事情,但是從來沒仔細研究過。
他可能是在下意識逃避,如果這東西是元嬰,那自家把魔胎當主糧的小花,豈不是在吃人?
胡青跟著坐在他身邊,看著小道侶有些忐忑的小表情,不敢讓他繼續瞎擔心:「就算魔胎的原材料是元嬰,你也不知道究竟那個元嬰是來自人修還是妖修。」
曾經有一段時間,人修和妖修之間的矛盾,比仙魔之爭還要大,相互而食的情況屢見不鮮。
尤其是早年,人族只是妖族的附庸,只是妖族的儲備糧。
這種仇恨是刻在骨子裡的。
在經歷了無數個紀元的紛爭,發生了數次大滅絕之後,這種印記才算是淡化了一些。
但即便到了如今,人修和妖修之間也不是一派祥和。
不過這一點對蓆子默來說不存在的,一聽胡青這麼說,眉頭就皺了起來:「人修妖修都一樣啊。這東西……這個真的已經有靈智了嗎?」
在他上輩子,周圍的許多人就對自家的貓兒子狗兒子當親兒子養,醫療、美容、教育、養老,乃至於婚配樣樣不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