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小花嚴肅地抖了抖毛。
在山谷里的蓆子默,看著小花處理各種事務,重新埋頭到各種靈食之中:「兒子長大了。」
「嗯。」胡青本尊在他邊上負責礙手礙腳,一會兒摘一個沒成熟的果子,一會兒把需要的靈草當雜草給清了,「默默,我錯啦,你別生氣了啊。」
按照以前的經驗,如果他那什麼太過分了,小道侶頂多就生半天氣,差不多睡個一覺起來就沒事了。
這一次都過了好多天了,怎麼還不消氣?
整個界都快被開墾成靈田了。
蓆子默把不合格的靈果從保存的玉匣子裡拿出來丟掉,又把靈草重新整理了一番,看都不看他一眼,繼續干自己的事情。
他想到那天……那幾天的事情,就覺得身上某個部位還有些怪怪的。
這都不是過分不過分的問題了,遠遠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
他都那樣求他了,這傢伙竟然還越來越來勁。
不就是閉關半年嗎?
不就是多了個身外化身嗎?
至於嗎?!
他的身體難道是靈田,需要被那麼反覆開墾嗎?!
席大家長覺得是時候立個規矩了:「以後不可以再那樣。」
小道侶像是想到了什麼羞恥的事情,臉上帶著一點明顯的羞紅,努力嚴肅起來卻依舊很軟的樣子……胡青咽了咽口水,眼睛有些發紅:「默默,我們雙修一下試試?」
分神期……應該可以了。
蓆子默剛瞪大眼睛,突然感受到識海中的葫蘆藤翻滾了一下。
這一根胡青留在他識海中的葫蘆藤,通常都比較安分,大部分時間都在海底沉睡,當然偶爾也會升出海面曬曬太陽;但是這些日常活動不會給他帶來什麼特別的感受,和紫樹的存在差不多。
兩者的區別大概就是紫樹對他的識海起到一個梳理保護的作用,葫蘆藤則讓他的神識更加具有進攻性,同時還帶來了龐大的生機。
但是這一次的葫蘆藤不一樣,一下子進入了一個連他自己都沒覺察過的區域。
神識……不,是神魂與神魂之間直接觸碰到了一起。
最脆弱的,同時也是最敏感的部分,毫無保留地相互融合。
這種親密甚至超越了其它。
他無意識地輕哼了一聲:「嗯。」
作者有話要說:小金丹 o(* ̄▽ ̄*)ブ :小朋友,你爸爸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