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對方行進的方向來看,顯然早就已經鎖定了他們。
這一界裡怎麼會有這種怪物?!
他剛才不應該為了貪吃怕累多留了這麼一會兒,現在也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
猙獰的穿山甲很快就發現了他,從前進時的圓盤齒輪,停下來變成了憨厚的外表,張口說道:【聶庸家的小朋友,一起玩吧?】
嚴陣以待的小娃娃師尊:【嗯?】
這是他徒弟的熟人?
披風上的兔子耳朵垂下來一隻,小娃娃師尊突然想到曾經感受過的那股龐大的威壓,另外一隻耳朵也垂了下來,期期艾艾地哼唧了一聲:【哎,好的呀。】
聶庸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見眼熟的藤蔓從虛空冒出來,巨蛇都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下子卷進了穿山甲內。
「聶兄,你們怎麼在這兒啊?」蓆子默看到老朋友,就開始擺桌子拿吃的。
穿著小兔子披風的小娃娃,已經自覺坐好,乖乖抱著一杯香噴噴的珈藍花蜜水,奶聲奶氣地道謝:「謝謝你呀。」
熔岩巨蛇已經縮小了無數倍,變成一個紅黑相間的鐲子,盤繞在小娃娃的手腕上,對剛剛擺出來的一盤紅彤彤的果子很感興趣,正試圖爬過去。
聶庸一眼就看到了蓆子默和胡青,頓時就放鬆下來,往桌邊一坐:「席兄,好久不見。我是被我師尊帶來的。這是我師尊。」
小娃娃對蓆子默露齒一笑:「席小朋友,你好呀。我是我徒弟的師尊兔兔,以前我徒弟多虧你照顧啦。」
「兔兔?」這么小的孩子,是聶庸的師尊?
蓆子默有些槽多無口。
聶庸的師尊肯定是什麼老怪物,怎麼可能是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小娃娃?
他現在是合體初期,原先一直比他修為高一個大境界的聶庸,反倒現在還是分神中期。
至於兔兔師尊,怎麼看都只是一個普通小孩兒。
當然,他明白這種普通,是建立在對方的修為已經返璞歸真的基礎之上,比起他曾經見過的散仙老祖,都要高出不知道多少。
可是兔兔師尊的形象實在有違他的認識。
不是說成年以前築基的修士,道途有限嗎?
也不對啊,總不可能一出身就築基吧?
還是說聶庸的師尊其實是像烏白那樣的妖修?
什麼妖修能夠在幼生期就強到這種程度?他家的小花都做不到。
聶庸替巨蛇拿了一個果子,開口解釋道:「我師尊叫聶屠。」
好歹曾經也是名字報出去就能夠震懾一群人的殺神,現在完全變了個樣,果然是把腦子給修壞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