蓆子默一個食修,當然是煉製靈食的時候最為專注,但他也極少在煉製靈食的時候心無旁騖。這種入定狀態還是比較少的,主要是周圍很安全,並且眼下的這個食譜需要他全部的心神去推演。
纏著蓆子默的鬚鬚頗不是滋味地來回擺動,但是又不敢打擾他,胡青只能把爬過來的聶兔兔提溜回去:「坐好。」
聶兔兔的輩分資歷修為,多少年沒人敢這麼對他了。
被胡青這麼一提溜,他卻像一隻真正的小兔兔一樣,乖乖坐好,還把雙手擺在腿上:「坐好啦。前輩,我想吃果果。」
聶庸聽到之後抹了一把臉。
他對蓆子默確實不客氣,但是帶著自家師尊這麼來,總讓他有一種拖家帶口去朋友家打秋風的感覺。
聶兔兔仗著自己現在人小,一要起吃的來一點都不虛。
胡青還真的拿他沒辦法,拿了幾個對聶兔兔還算不錯的仙果給他:「吃吧。」
自家有兩個娃,加上蓆子默得算三個。
哦,還有這條小蛇也挺可憐的,都蔫兒了。
胡青給縮小的熔岩巨蛇倒了一碟子小花喜歡喝的飲料。
水火屬性的凶獸崽子十分難養,又有一個食修爹,任何入口的東西都是精心煉製的。
這麼一碟子飲料,在外面說是千金難覓也不為過。
不過熔岩巨蛇靠著自身,穿梭在這一片地界,雖然沒受傷,還是承擔了非常大的壓力,適當補充休息一下是應該的。
聶兔兔的實際年紀再大,那也大不過胡青,非常有晚輩的自覺,把在外面難得一見的仙果先揣好,才拿出一顆粉白透紅的桃子吃。
桃子算是比較常見的靈果品種,品階從高到低不一而足,長得好看,味道通常都很不錯。
聶兔兔手上那個比他的臉都要大,吃起來特別過癮。
他一邊吃手裡的,還一邊惦記鍋子裡的,又是羨慕:「你們平時都吃這麼好吃的東西哦。」又扯了扯自己的兔兔披風,「這個是清渠給我做噠~」
「嗯?」這點胡青倒是沒想到,「怎麼回事?」
清渠和聶庸確實很熟悉,甚至把聶庸當做自己半個兒子,但不代表清渠就能和聶兔兔有聯繫。
實際上兩個人根本就不沾邊,無論從哪方面看都不應該什麼聯繫才對。
小小的披風也是一件不錯的法衣,兔子耳朵和真的一樣轉來轉去,來回晃悠著兔爪爪手套和鞋子十分得意,但他就是不說。
聶庸比較耿直:「之前在神劍宗,我們歷練的時候碰到了伯母和向明師侄。」
確切的說,是他跟著神劍宗的師兄弟們一起歷練的時候,碰到了清渠和向明,隨後剛巧他師尊要來接他,就這麼給碰上了。
清渠伯母一向對小孩子小動物特別友善,雖然相處時間不長,還是給他師尊做了好多件法衣,把他師尊一個好好的劍修,打扮到一點都不劍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