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這種和本體完全不相干的形態的獸類,本尊一定非常了不得。
強橫如虹蛇,幼年體也沒有這樣的。
他們都默契地沒問小花究竟是什麼,又去看家養小熊。
這一片鬼地方連不上魔域的網絡,但是看一些存在玉瞳簡里的影像完全不是問題。
穿山甲的行進速度很快,周圍的虛空絕大部分都只是虛空而已。
胡青唯一需要做的,不過是控制一下放下,然後隔一段時間採集一點「芝麻糊」。
虹蛇不需要出力,又一下子吃了很多靈食,已經盤起來睡成了一個餅餅。
聶兔兔可不會放著這麼好的機會睡覺。
到他這個程度,極難找到能夠和他交流修煉心得的人,更別說是前輩了。
有胡青這麼一位大前輩擺在眼前,總體態度還十分友善,他不抓住機會就是個白痴。
兩位大佬談論修煉的問題,聶庸已經完全聽不懂了,只能精心記下,等待或許幾百上千年以後能夠參悟出一點。
不知道過了多久,奇妙的香味突然在飛舟內部飄散開來。
很淡,不太像是食物的香氣,反倒更接近花香,慢慢的又變成水果的清香中帶了一點甜的味道。
虹蛇第一個醒過來,腦袋一下子從蚊香盤裡立起來,目不轉睛地盯著一旁的食鼎看。
聶庸也開始走神。
聶兔兔倒是還很專心,但是架不住胡青已經轉移了注意力,只能……被沒大沒小的徒弟從桌子上揪回來。
短短的時間內,果香的味道逐漸變淡,然後在某一個時間節點瞬間消失,讓人不由自主想去捕捉空氣中殘留的氣味。
蓆子默打了一連串手決。
食鼎的蓋子掀開,裡面卻一點味道都沒有散發出來。
一道透明中帶著一點銀色光芒的液體,直接灌入準備好的瓶子中。
很快兩個拇指大小的瓶子被放到了桌上。
透過白色半透明的瓶身,可以看見內部若隱若現的星光。
蓆子默累到幾乎脫力,臉色刷白地靠在胡青懷裡,閉著眼睛調息,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一點:「哎,你們先喝喝看。」
他小瞧了清氣。
哪怕是低配版的,也比魔胎要厲害得多。短時間內,他應該不會再煉製第二次了。
這種程度的消耗,根本就沒辦法連續煉製。材料方面的消耗也經不起。
他拿出五隻小酒盅,給胡青和聶兔兔各倒了一杯。
接著他又拿出兩個瓶子來,往一個酒盅里倒入之前胡青給虹蛇的飲料,再兌了大概一小勺的量。
最後他才給自己和聶庸倒了兩杯清水,只往裡面滴了一滴。
聶庸看著自己面前這杯怎麼看怎麼寡淡的白開水,再看看自家師尊的,又看看虹蛇的,懷疑起了自己的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