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本來想撒個嬌,再討一點便宜,沒想到小道侶完全不把他放在心上,自顧自撇開他去折騰了。
突然想學兒子嚶嚶嚶。
「唉……」他無奈嘆了口氣,在看到蓆子默識海內關於冰箱的大致概念後,覺得也不是不行。
不需要冰箱什麼的,反正原理就是存儲,都不用保鮮。
他之前就用禁制球,裝過許多芝麻糊,現在不過是需要一個或者幾個大一點的,牢固一點的,高配版的禁制球而已。
想了想,他乾脆瞬移到飛舟里,和聶庸師徒倆簡單打了一聲招呼,就拿出各種材料來煉器。
對煉器一無所知的聶庸完全不痛不癢,繼續刻苦鑽研劍法。
見多識廣的不正經劍修聶兔兔完全沒法淡定:「前輩是想煉製一個能夠把星域裝起來的法寶?」
別說是把一片星域裝起來了,就是把一個星球裝起來的空間法寶,有人見過嗎?
沒有!
空間法寶花樣很多,容量大小、內含靈氣多少、是否能夠分門別類,乃至於是否可以種田放牧等等,都可以分成不同的等級。
但是想要裝進去一片星域,尤其是這麼大一片星域……
不同於聶庸的一無所知,聶兔兔對這一片虛空有一個大致的概念。這是一片絕對不比仙域或者魔域小多少的星域。
胡青還在做準備工作,畢竟要搞一件大事,絕對不是煉製一件法衣那樣信手捏來,聽到聶兔兔的疑問後,沒當一回事情:「嗯。不一定是一件,可以多煉製幾件。這一片地方,算不上星域。」
星域內有各種星體,各種生命,各種複雜的法則。
想要把一片星域納入法寶,不說不可能,但也非常非常困難。
胡青在鼎盛時期或許能做到,現在是絕對不行的。但是現在只不過是裝一個破葫蘆而已,還是破葫蘆內的兩個崩壞的界。
界都崩壞掉了,其中的法則自然早就崩塌了。
起碼對他來說,並不存在什麼阻力。
最大的障礙,就是味道難吃。
他下意識摸了摸眉心蓆子默的符文,覺得自己和食修道侶合道之後,自己也算是半個食修。
問題是他怎麼就學會了挑食,到現在都不會煉製靈食呢?
他下意識看了看窩在飛舟……正中央在煉製芝麻糊的蓆子默。
雖然相隔時間不遠,但是有過了煉製清氣靈液的經驗,這一次蓆子默的嘗試似乎順利了很多。
芝麻糊內的所謂雜質非常少,就因為太少了,想要篩選出來非常困難。
蓆子默一直覺得自己操縱神識的精度絕對過關,沒想到在這第一步上就碰了壁。
經過多番嘗試,好不容易搞定了這一步,接下來的步驟就更加複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