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法寶認主那麼隨便的嗎?
胡青稍稍一想,明白過來:「這本來是我的一個葫蘆,還沒修成身外化身,就被太一拿去煉製成了這把劍。」
「太一?」蓆子默有些驚訝,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識海里的被煉成太陽的那個太一嗎?」
「沒錯。」胡青一臉幸災樂禍,「你是我的道侶,又煉化了太一的一縷神念,被斬仙認主不奇怪。」
斬仙劍曾經有過太多的輝煌,哪怕是不久之前,在恢復的劍形的時候,釋放出來的劍氣都有莫大的威能。
然而這一切都不能掩蓋它即將消亡的事實。
蓆子默的氣息對它無比親切,無異於救命稻草。
認主,是它最後,也是唯一的手段。
然後還要被蓆子默嫌棄:「斬仙聽上去是很厲害,但是我要一把破劍來幹嘛?」
在外貌協會會長胡青,和副會長小花、小熊的領導下,他終於審美上線。
「斬仙還是厲害的,起碼能給你試糊糊。」斬仙劍啊,除了類似聶屠那種程度的劍修,誰會拒絕這麼一件用先天靈根煉製的先天靈寶呢?
雖然現在破了一點,但是這威能和普通的法寶有著天壤之別。
蓆子默一聽到這一點,突然就伸手拍了拍縮成巴掌大的小破劍:「聽上去挺可憐的。」
法寶再厲害,都需要主人的操縱,更需要主人的供養。
斬仙劍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在戰鬥中受損或許是其中一個原因,另外也是因為主人隕落,無法再為它提供良好的蘊養環境所致。
想想他丹田裡惡霸一樣的食鼎,路霸一樣的丹火,小破劍就跟個小可憐似的。
「乖啊,我馬上給你做糊糊吃。」
不,說好的雙修呢?
胡青一時不察,就見蓆子默已經在剛才聊天的時候處理完了食材,現在連青火都祭了出來,正式開始了煉製。
多少年的經驗教訓告訴他,這時候打斷蓆子默,那是要被打死的。
他還能怎麼辦呢?
他什麼辦法都沒有,只能先給山谷里的小動物們煉製了一堆他們需要的法器法寶,接著繼續幹活。
至於不見了蹤影的聶庸師徒,他倒是不擔心。
斬仙劍爆發的威力確實驚人,對聶兔兔卻夠不成威脅。
他之前修復法則的時候就發現了,那個修煉童子法相的老怪物,帶著他的徒弟竟然趁機去了上界。
等他琢磨琢磨,到時候再開個臨時通道,帶著小道侶去上界溜達一圈。
在上界的聶庸卻沒有胡青那樣的輕鬆,滿身狼狽不堪,只剩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