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的話,還是先把這個缺口給堵住。
這片星域儘管十分偏僻,但是難保不會有第二個像聶屠那樣的人過來溜達。畢竟這附近也算是有一些資源。
至於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他盤腿坐在虛空中,顯現出巨大的葫蘆藤法相。
這一界的傳承極為古老,法則完善,不是他所侵吞的飛魚界那種剛剛形成的小界能夠比擬的。
同樣也不是曾經的他能夠擁有的。
哪怕在他鼎盛時期,所擁有的任何一個界,都比不上這個龐大的界。
如果他當年只要有一個這樣的界,就不會被那麼輕易地圍攻敗亡。
伴隨著修為的提升,他對過往的記憶愈發清晰,也愈加深刻的檢討。
這輩子的外部環境沒有上輩子那麼好,但是這麼一個環境,對他的發展是極為有利的。
在這一界中,他並沒有感受到什麼威脅。
他還借著自己道侶的光,得到了非常高效且高質量的成長。
就連如今修復法則這樣的事情,對他發展自己的界,好處也非常大。
他一邊修復著外界破損的法則,一邊重新調理自己內部的界。
山谷那邊調整的只是一些細節,作為另外一個層面,他原先只是當做一個儲物空間來使用。
他知道這是浪費,也知道界不是這麼來乾的,但是他沒有能力去運用到它。
現在他卻可以慢慢構築起一些法則,甚至嘗試著預留出一個通道,作為溝通兩界的橋樑。
雖然他總是說鼎盛時期什麼的,但其實當年的他也沒有完全長成,所有的意識只有最原始的弱肉強食,蠻橫的成長,沒有任何有意識的規劃。
固然是因為那時候資源充沛,然而並不能掩蓋他沒能充分利用資源的事實。
做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很難,好在現在他面前就有一個參照物。
照貓畫虎,先勾一個輪廓出來還是可以的。
為了更好的體悟法則,他放慢了一點速度。
蓆子默這邊進度卻加快了很多。
最明顯的表現是,小破劍的顏色從原來的灰敗,變成了灰白,灰色越來越淡,白色越來越明顯。
蓆子默看小破劍越來越順眼,每次煉製靈食告一段落,休息的時候還會特意摸小熊一樣摸摸小破劍:「不錯,跟了我就要多吃會吃。」
小破劍明顯已經比早前的狀態好多了,加上又認了主,對蓆子默無比親近,被摸摸頭誇獎,比什麼都受用,時不時繞著蓆子默飛一圈,像只長相磕磣的小奶狗。
他又摸摸小破劍,感嘆:「你怎麼叫斬仙啊,乾脆叫蘸醬多好。」
作者有話要說:聶兔兔(?﹃?):徒弟,那邊有個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