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九嚶在星際里遊玩是很正常的。
作為一頭成年凶獸,需求的龐大的能量不可能讓他們長期在一片星域定居。
但是小花才是一個小傢伙,怎麼可能一下就跑那麼遠?
小花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來的:「我在巡凝星啊。」
小崽子一臉蒙圈,完全不知道自己怎麼就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現在看到爸爸們就安心了。
他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好,警惕的圓眼睛一點點眯起來,享受一隻撒嬌小崽子的權利。
爸爸們出去玩耍已經很久很久了,雖然身邊有小葫蘆爸爸的身外化身在,但是畢竟不能和兩個爸爸都在相比。
他的意思不是說自己是個喜歡黏爸爸的小凶獸,他那麼獨立,怎麼會黏爸爸呢?
但是偶爾,他也會想讓爸爸們帶著一起玩耍。
小葫蘆爸爸的講課沒有停,飯爸爸的靈食卻已經停了很久了。
每一餐都是量身定製的佳肴,和提早煉製的成批量的靈食,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小崽子的想法很單純,只要爸爸們在就好了。至於他怎麼來的這裡,有小葫蘆爸爸想呢。
胡青用鬚鬚擼了擼兒子的軟毛,很快發現兒子也睡著了,探了探他體內的能量,果然也消耗了許多。
「唉……」他嘆了口氣,揮手建起了兩間茅草屋,把父子倆抱進屋內。
蓆子默和小花之間的聯繫,比他想像中要深得多。
在過了最初的驚訝之後,他現在已經能夠辨認出來,小花只是一道神念投影。
和成熟的大凶獸不一樣,幼崽應該還不具備這樣的能力。
不過小花的成長發育實在是太好了,所以他能夠做到,甚至能夠讓自己的神念投影擁有一部分本體的不弱的力量;但是這對幼崽的消耗極大。
茅草房內,一切擺設都和曾經蓆子默的家一樣。
唯一的區別是他的小床變成了大床,可以輕鬆安置下一家三口。
胡青把道侶和崽放上去後,自己跟著躺了上去,幾乎立刻就感覺到了困頓。
無論支撐一個界的形成,還是打通數個界,重新建立起法則,都是一種極大的消耗。
遠在巡凝星的玩具熊,小心翼翼地低下頭,從自己厚厚的毛毛里扒拉出小花。
完全搞不明白為什麼哥哥不然就不動了。
他站起來,茫然地看了看周圍一片冰天雪地:「嚶?」
逃課呢,哥哥怎麼就掉線了?
這不是等小葫蘆爸爸教訓他一隻熊嗎?
巨大的熊在冰原上來回踱步,想不出什麼太好的辦法,突然看到附近一隻白色的大鳥。
白色大鳥窩在一個巨大的巢穴里,脖子很長,體型一點都不比玩具熊小,看到他也不怕,用一種特別犀利的眼神看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