蓆子默的資質和機緣都很好,但是修為一直比他低一點點。
之前唯一能讓他另眼相看的,是神劍宗的何芳雪。
但是何芳雪和他差了好幾輩,要是論修為和爭鬥,他現在也不會輸。
他還從來沒有碰到過一個同輩能夠碾壓他的,這讓他不禁燃起了熊熊鬥志。
然後他就聽他兔兔師尊說道:「你呀,就好好練劍吧。神識什麼的,重新投胎也趕不上小默默噠~」
聶庸又抬手搓了一下臉:「我知道。」他一個劍修,除了練劍還能練啥?
「師尊,我打算去歷練,去遠一點久一點。」要是平時,他想出門就出門了,賴在家裡還要被師尊罵,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他師尊就是個小兔兔,「你在家乖乖的別亂跑。」
不是擔心他師尊出去遇到危險,而是擔心別人不開眼惹到他師尊。
他師尊要是鬧起來,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在這裡有胡青壓著,別的地方可沒有。
「好叭。」聶兔兔一點都沒對徒弟留戀,轉身就騎著自家戴著兔耳朵的虹蛇,出門找小熊去玩了。
修士重要的東西都帶在身上,尤其是劍修,出遠門並不需要額外做什麼準備,和蓆子默招呼了一聲就走了。
這一次他沒有跟著開發團,而是獨自一人。
裝備比以往也好了一點,戴上了蓆子默借給他的海蜇飛舟:「巡凝星往外,大部分地方都沒有傳送陣和航線,飛舟是必須的。」
海蜇飛舟經過胡青的重新煉製,在縮小後只有拳頭大小,宛如一件普通的法寶。內部空間雖然不大,但是個人使用足夠了,而且速度不慢。
「嗯,是我思慮不周。」聶庸沒跟蓆子默客氣,接下了飛舟。
之前他進行虛空探險,在仙域都是搭乘大型飛舟,或者是傳送陣,要不就是跟著師尊,完全沒考慮到交通工具的問題。
虛空這樣的地方,靠著自己的飛劍飛要死人的。
蓆子默目送友人風一樣離開,伸了個懶腰,傳訊儀閃了閃,跳出一隻毛茸茸的小花,用一種帶著奶味的嚴肅口吻說道:「爸爸,你是不是忘記了今天要來學校講課?」
他覺得飯爸爸早就忘記了。
有時候識海強大是沒有用的。像他飯爸爸,除了吃的東西記得住,有時候連他小葫蘆爸爸都要忘記掉。
「沒,我記著呢。剛才你聶叔叔來找我,耽擱了一會兒。」他說著就一個瞬移到了巡凝星上的學校。
今天是定好的布道的日子。
自從胡青之前開了個頭之後,巡凝星上就形成了一種類似的傳統——每個月初,都會有一位大佬來傳授一些專業知識,並且進行全網直播。
這一次輪到蓆子默,宣傳早早就做了起來。
伴隨著巡凝星地位的提高,外界對於靈食的偏見也在逐步改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