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找到了。」胡青覺得有點累,難得露出睏倦,打了個哈欠,「我先睡一會兒。」
很累,甚至都沒有精力回房間。
蓆子默剛想把他抱回房裡去,小花突然飛了過來:【小葫蘆爸爸怎麼了?】
【累了。】他抬手摸摸兒子毛茸茸的腦袋,感受毛毛上傳遞來的柔和溫暖的溫度,心底升起一絲絲寒冷像是被驅逐掉了一些,【不是在玩嗎?你的那些小朋友呢?】
【他們還在玩。我回來看看繁星和巡凝星的情況。】小花表示自己是個成熟的大孩子,和那些只知道玩耍的小朋友們不一樣。
說著,他突然變回真身,沒有五分之一個星球那麼大,也不是像雞蛋一樣小,而是普通的一間房子那麼點,彎下長長的脖子,張嘴一口就把胡青咬住。
小崽子不會叼,畫面看上去像是準備把人攔腰咬斷。
蓆子默倒是沒有受到一點驚嚇,跟著小花走進房裡。
小花一時半會兒還不想把小葫蘆爸爸放下,又擔心把小葫蘆爸爸吵醒,鬆口的時候頗多掙扎,最後在蓆子默的催促下才撒口,還不忘告狀:【爸爸,你都不知道平時小葫蘆爸爸就喜歡用藤把我給捆住。】
被葫蘆的葫蘆藤捆住,和被九嚶的嘴巴咬住,大概就是一個意思?
蓆子默琢磨了一下,理解了小花幹嘛用這樣的方式來搬運他小葫蘆爸爸。
明明隨便一抱,或者用靈氣都很方便。
區別大概在於,被葫蘆藤捆住的九嚶,搞不好要喪命;而被九嚶咬住的葫蘆藤,毛刺都不會掉一根。
咦?等等。
為什麼他會覺得胡青和小花會有可能傷害到彼此?
是他想多了?
不對,小花從小就排斥去山谷。
小花咬過胡青之後,整隻凶獸都很得意,在家門口搖頭擺尾,宛如一條小狗子。
蓆子默把自己的蘸醬小狗子放出來,讓他們兩隻小狗子相互追逐玩耍:【咬你小葫蘆爸爸很開心?】
【開心!】小花胖狗追著蘸醬瘦狗來回蹦躂,沒一會兒就一起撲進蓆子默懷裡,變回小毛球一通瞎蹭。
小崽子全憑本能行事,問不出什麼東西來,還是得問胡青。
好在胡青哪怕消耗大,恢復也很快,睡不到一個時辰就起來了,不意外自己在房裡,就是看到自己身邊沒小道侶陪著,覺得有點生氣:「默默!」
蓆子默就盤腿坐在家門口的草地上,也不修煉,純發呆。
小花已經興奮完了,重新去找小夥伴玩耍。
聽見胡青叫他,蓆子默傻呆呆地低頭掐掐探過來的葫蘆鬚鬚:「你凶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