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不能幫蓆子默建立新世界的規則,但是他可以幫助蓆子默把那些蒙昧混沌的法則整理清楚。
有過幫助斬仙葫蘆收拾爛攤子的經驗,他做這些事情得心應手。
但是前者他可以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後者他不一下子搞定,簡直坐臥難安。
蓆子默張了張嘴,覺得自己這些日子來的所謂努力,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如果胡青不說清楚,他肯定要很久以後,才能搞明白他為自己付出了多少,不禁十分愧疚:【阿青……】
胡青一天生順杆子爬的葫蘆,見狀立刻哼哼唧唧地邀功要福利。
死顏控加葫蘆控,完全扛不住美葫蘆的撒嬌示弱,分分鐘投降,出了識海之後,過了很長時間都沒覺得胡青的要求多過分,還覺得胡青特別讓人心疼。
胡青累是真的累。
法則這種觸及到世界根本的東西,和他能夠動用多少能量什麼的,其實沒有多大關係,只和他對法則的認知程度有關。
這些事情當然可以交給蓆子默自己來做,但是蓆子默目前對於他自己修煉的食道都一知半解,想要梳理一個界,哪怕是他自己的界,也絕不可能。
一個混沌蒙昧的界,帶來的不確定性,是胡青完全不想讓蓆子默承受的風險。
梳理法則,顯然比蓆子默料想中的耗費更久,竟然持續到了又一次長都峰會即將召開的時候。
這一次,峰會特意邀請了小花和蓆子默出席,不算在宣南府的名額中,而是作為類似特邀嘉賓的存在。
作為一個以劃分利益為目的的峰會,他們能夠出席的意思很明顯,代表了他們有資格一起吃蛋糕。
這種資格不是對他們實力的認同,而是承認他們也是魔域的一份子。
要知道蓆子默一家的出現,以及之後的各種行為,一點都和低調不沾邊。對於他們的來歷,沒有人明說,心底里都有猜測。
高層屈服於他們的武力,卻並不代表會接受他們,敬而遠之罷了。
「嗯?」小花踩在雕飾精美的邀請玉牌上,當做一塊小飛板,繞著他飯爸爸來回飛,「所以他們現在是承認我們是魔域的一份子了?」
對於小花這種以虛空為獵場的凶獸,修士們劃分的星域,對他一點意義都沒有,也從來沒想過這方面的問題。
如同聶屠,從來就不把界域放在眼裡。
整片星空都是他的家,住在哪個房間是他的自由。
「大概吧。」蓆子默正在靈田裡忙碌。
他正在折騰怎麼把好吃的蔬菜,變成略微帶一丟丟靈氣,適合普通人偶爾吃吃的品種。
小花不太理解這種折騰,判定好吃的標準還是以靈氣多寡為前提,踩著小飛板往他臉上一貼:「爸爸,那你去不去?」
蓆子默想了想,反問:「你一個人去行嗎?」
「我行!我特別行!」席九公子無所不能!
作者有話要說:小葫蘆:要醬醬釀釀。
飯缸默: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