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渠就是為了磨礪自身, 才在這一段路上不斷往返。
把小莊上出產的糧食和布匹, 和沖霄宮小鎮上出產的魚獲, 兩邊倒賣的事情, 不過是順便。
另外, 在沖霄宮設立學校的事情, 也同樣只是順便。
沖霄宮位置特殊,普通人和外界隔絕交流。
這些人中不是沒有修煉資質的人,但是沖霄宮內都是一些純粹的劍修, 心裏面除了修煉之外,幾乎沒有別的念頭。
附近集鎮上的人,也都不符合沖霄宮收入門牆的標準。
一直以來,這些人幾乎都不知道有修煉這麼一回事情。
清渠有小莊的經驗,覺得哪怕是普通人,多學一點知識,改善自己的生存條件,是很有必要的,就開辦了學校,教授一些基礎的文化和強身健體的武功,以及對於少數人的修煉的引導。
這和武宗沒什麼關係,教導的內容和小莊差不多,都是最基礎的。
畢竟是在沖霄宮的地盤上,若是開辦別的宗門的培訓班,和挖人牆角沒有區別。
別看清渠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在這些問題上非常注意。
這些事情每一樣落在向明眼中,那都是對清渠的加分項,四捨五入就是一個完美的小仙女。
不過這些事情,好像不適合在小仙女的兒子面前吹。
做後爹難啊。
不過做後爹不就是那麼一回事情嘛?
把夫人的崽當做自己的崽,除了軟著來,還能怎麼樣呢?
反正這個才幾十歲的崽的成長十分順利,他只要客客氣氣就行,還是自家小仙女道侶更需要照顧。
「哦,好啊。」蓆子默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對著沖霄宮所在的山峰直勾勾盯著。
在破法之眼的眼中,眼前孤峰一樣的山,完全是另外一個模樣——無數細密的劍氣,從山峰內散逸出來,又從外面游弋進去。
循環往復,看上去就像是一把正在修煉的劍一樣。
他又抬頭往天上看去,幾乎立刻就悶哼了一聲,感覺一片葫蘆葉覆蓋住眼睛。
「咻——」蘸醬小奶狗突然自己從丹田裡飛了出來。
「什麼東西都不明白,就敢亂看。」胡青無奈嘆息,一隻手像是隨手一伸,就牽住了想要撲上去凶大狗的小奶狗。
「咦?」作為一名劍修,向明立刻就注意到了蘸醬,「這是……」
明明是刀的外形,散發出來的卻是純正的劍氣。
雖然只是一瞬間,他還是感覺到一種近乎湮滅的冰冷氣息。
這是一把極其強大的劍,甚至讓他有一種面對自家老祖的感覺。
胡青把蘸醬重新塞進蓆子默的丹田裡,笑了笑:「是默默的菜刀。」他抬眼看了看大山,「走吧。聶庸和他師傅讓我們帶了點東西回來。」
向明知道聶庸和蓆子默的關係好,聽到這樣的消息也不意外,引著兩人進山;又問蓆子默:「眼睛沒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