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為了什麼,他也不敢說,他也不敢問。
蓆子默想了想,每天在育幼室里守著聶兔兔,乖乖喝各種果汁果泥的虹蛇:「沒。」
「哦。」向明把東西收好,發現沒什麼話可以說了。
小仙女道侶也不知道帶著兩個毛孫子去了哪裡玩,到現在也還沒回來。
胡青看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笑了笑說道:「不知道合道大典怎麼舉辦?」
清渠一直是個甩手掌柜,蓆子默只要有人去幹這些雜事,比清渠甩手得還徹底。
本來家裡是有兩個管家和田逗一個預備役,但是清渠覺得自己和文漮隔著一層,文漮的修為又比清渠高,交流倒是沒問題,正兒八經得讓人去跑腿,清渠實在是做不出來。
文漮其實倒不在意這些。本來他就應該做這些事情的,但是清渠既然不讓他做,只能搜羅了大量典禮上可能會用到的東西。
田明在閉關。
田逗修為太低,來沖霄宮都比較麻煩。
最主要的是清渠覺得自己算是個二婚,沒必要大肆操辦。
伴隨著眼界的開闊,她也知道以前的自己是進級
向明是有心要大辦一番,無奈沒人配合,自己在這方面又缺一根筋,準備了無數的東西,還是一地雞毛。
現在一聽胡青這麼說,立刻眼睛就亮了起來:「胡先生,你看我這兒準備了東西,都是參考了一些典禮,也不知道哪一樣合適。」
合體期的、平時除了劍什麼都不知道的劍修,兩三句話的功夫,就拿出了一堆的儲物戒指、儲物袋,密密麻麻地擺了滿桌。
蓆子默歪頭看了看,見向明不介意,隨手拿了一個儲物戒指仔細看了看裡面的東西。
這一看,還真的讓他覺出人家的真誠來。
蓆子默修煉至今,幾乎從來沒有為資源發愁過。但是他對修煉資源的行情卻不陌生,清楚地知道光是收集這些東西,就需要耗費多大的精力。
哪怕向明身為高階修士,戰力也是同階中的佼佼者,這一桌子的東西,應該已經算得上是他的全副身家。
蓆子默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鄭重其事地拿了個玉瞳簡出來,把這些東西一樣樣記錄,隨後複製了一份放在桌上。
向明雖然在和胡青討論,一部分注意力還是放在了蓆子默身上,看他一連串的動作,有些不明白,問道:「不知道這些東西是不是能用上?」
小孩子的心思真是難猜,完全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嗯?」席·小孩子·飯缸默把一桌子的儲物法寶收到一個像首飾盒一樣的木匣子裡,上面留下兩枚玉瞳簡,又拿出茶水和糕點擺開,「聘禮我收下了。我娘的嫁妝,你有什麼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