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明對著山頭比劃了一下：「在上面呢。得咱們飛升之後，才能住上。」
這也算是他必須和清渠舉行最高級別的合道大典的原因之一。
他可是就認準了這一個道侶。要是等他們飛升之後，去了兩個上界，那可比異地分居還慘，很可能一輩子都聯繫不上了。
界和界之間有通道是沒錯，但是之間的壁壘更加堅固。
他可沒聶屠的本事，能夠往返穿梭幾個界之間。
就算是聶屠，往返穿梭也不輕鬆。
「哦。」清渠點頭接受了這樣的說法。
這倒是不稀奇。
在最早的時候，只有一個界，也就是洪荒。
後來洪荒破碎，現在所有的界，都是從洪荒的碎片演化而來。
這些碎片又經歷了各種破碎、融合、重組，最後變成了現在的世界。
一些歷史悠久的宗門，其中一部分就是一些大能在天地破碎之前建立的。
後來數次天地異變，一部分宗門就分成了幾個部分，一部分去了上界，一部分留在了這個世界，也有相當一部分直接斷了傳承的。
在清渠看來，沖霄宮應該就屬於大部分在上界，很艱難才在這個界裡留下一脈傳承。
向明大概知道清渠的想法，糾正道：「我們沖霄宮在這一界的傳承少，是因為這一界只能有這麼點傳承。」
世界很大，什麼人都有沒錯；但是也很小，能夠達到沖霄宮入門級別的人就那么小貓兩三隻。
大概是剛和自己親爸聯繫了一下，向明對自己宗門的認識更深刻了一點。
清渠似懂非懂。
胡青走了過來，叫過向明：「既然聯繫上了，趕緊把剩下的一半祭壇完成了。」
修士和天道法則之間的聯繫，可以說是時時刻刻都存在著的，也可以說是轉瞬即逝的。
向明現在身上還帶著沖霄界的濃厚氣息，但是他的人目前在這個世界，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氣息很快就會被沖淡。
祭壇的目的就是建立一條從修士到天道的半固定的臨時通道。
現在的向明身上，就有這麼一條臨時通道。
胡青抓緊時間，把祭壇剩下的部分完成。
除了向明和蓆子默之外，其餘人沒感覺到有什麼變化。
烏白和小花應該是能感受到一點的，但是這會兒他們正忙著築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