蓆子默看著小毛糰子一秒鐘充氣起來,又開始在鍵盤上打字:【爸爸,我們去河裡釣魚叭?】
海釣不行,河裡釣魚有什麼不行的?
臨近期末,伴隨著課程陸陸續續結束,他的時間也多了起來。
也不用特意挑時間,附近就有幾個提供釣魚的魚塘和農家樂什麼的。
他打算帶著兒子一起玩一玩,就挑了個設施不錯的農家樂,裡面有各種小動物,還養了小毛團喜歡的羊駝。
不過預定的時候出了點小意外,被大聖看到了,嚷嚷著要一起去,最後連著他女票那邊,一共組了一個十人的團。
蓆子默是無所謂,反正他到時候帶著崽自己玩,定的也是獨棟的小木屋,住也住不到一起。
大聖知道他獨,象徵性勸了兩句,就把他放下了:「放心,沒人會去打擾你。這次去的都是情侶,自己膩歪的時間還不夠呢,根本懶得理你。」
蓆子默覺得很有道理,又覺得有哪裡不對,等到出發那天上車的時候,才發現十個人里,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落單的。
他們滿十個人,農家樂直接派了一輛車過來接,約定地點是校門口。
青年出現的時候,女孩子們都在倒抽氣,就連男孩子們都屏息凝神。
早早準備好坐上車的大聖,戳了戳前排的蓆子默:「那小哥長得比你還……嗯……各有特色?」
因為有蓆子默這種顏值的老同學,大聖早早就失去了正常標準的審美。他女票喜歡的那些愛豆,落在他眼裡和路人沒什麼區別。
用他女票的話來說,蓆子默這個長相,那就叫芝蘭玉樹。就像他的綽號一樣,像是什麼古代畫卷里走出來的翩翩公子。
眼前這個陌生青年不一樣,瞧著一張笑臉,卻和誰都充滿了距離感,長相英俊到就像是自帶次元壁一樣,讓人完全不敢靠近。
作為一團里唯二的單身狗,陌生青年自然和蓆子默坐到了一起。
蓆子默點了點頭:「你好。」
陌生青年冷冷淡淡地回了一聲:「……你好。」
蓆子默有些困惑,不確定自己剛才是不是被瞪了一眼。
不是第一次見嗎?難道他什麼時候得罪人家了?
按照他以往的性子,遇到抽風的人根本連想都不會多想,攤在身邊這位身上,沒忍住多問了一句:「我叫蓆子默,你叫什麼?」
這一次陌生青年直接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臉上的笑也沒了。
蓆子默不知道為什麼,被他瞪得有點心虛,又覺得自己沒什麼問題,委屈巴巴地暗忖,好好自我介紹,凶什麼凶?又沒見過,他哪知道人家叫什麼名字。
司機過來核對姓名,很快就發車去了農家樂。
農家樂距離學校開車不到一個小時,幾對情侶嘻嘻哈哈地講各種趣事,倒是很熱鬧。
等到了下車的時候,蓆子默又打算釣魚,又帶著崽,明明只住一個晚上,卻大包小包帶了一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