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倒是注意到了這一點,把沽河給搬了過來;但是大魚山一個嗷嗷待哺的小崽子,可不知道什麼是節制。如果沒人控制,它能直接把整個沽河給吸收乾淨。
沽河只是水體大,真要論品質,其實也就這樣。
人說竭澤而漁,大魚山這條魚是差點自己把澤給竭了。
丹宗掌門和菡掌門倒是在,不過他們顯然缺乏應對的經驗,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他不得不派出自己的身外化身來解決這件事情,順便把一些瑣事也處理了。
玩具熊那個懶貨,被拍飛了就飛了,飛到哪裡就睡到哪裡,以為是在巡凝星沒人敢打他主意呢。
毛絨熊被葫蘆藤卷回大魚山頂,四隻爪子還緊緊扣著自己的寶貝冰晶。
胡青一開始下意識地以為他在睡覺,結果發現這小崽子竟然在修煉。聯想到小花想聞聞菡掌門的花花什麼的,他錯愕又失笑,嘀咕了一句:「傻熊有傻福。」
菡掌門的本體其實和烏白差不多,都雜糅了一些上古種的血脈。
而且花香這種東西,雖然也是一種力量的體現,但真的是非常私密的存在。能夠得到菡掌門這樣一株蓮花花香幫助梳理經脈,絕對是一種不小的機緣。
菡掌門大概自己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兩個小毛崽子占了便宜。
他抬手在周圍設下陣法,防止別的事情干擾到熊崽子,就來到雜役弟子們聚集的地方。
小花那裡不用他擔心,但是這些雜役弟子們不管可不行。
事實上他們自己在河水平靜之後,也意識到了問題:「以後咱們來回都得飛來飛去?」
飛倒不是問題。哪怕是築基期的弟子,也能夠駕馭紙鶴和紙船。問題是這些能夠駕馭的低階法器,速度都非常慢。
沽河本來體量就大,搬遷到了大魚山之後,與其說是一條河,還不如說是一片巨大的湖。
大魚山好巧不巧停在湖中央。他們在山上,一眼根本就看不到對岸,只能隱約看到一道道綿延起伏的山的脈絡而已。
別說是讓他們這些築基期的小修飛,就是金丹期的弟子們御劍飛行,也得花費不少時間。
一名金丹弟子已經祭出了飛劍:「莫慌,我先飛一趟看看。」
胡青按下飛劍:「不急。」
雜役弟子們一看是胡青,趕緊行禮,又是恭敬又是激動:「弟子拜見老祖!」
胡青就隨手煉製了三件法寶,嵌入了靈石,又把駕馭的法訣教給這些弟子。
弟子們開心得臉都漲紅了,把三件法寶祭出,瞬間變成了三盞蓮花,落到水面上,一個個小小的尖角從水面下頂上來,展開變成一片片蓮葉。
無論是蓮花和蓮葉都能夠載人。
弟子們來回試驗,特別開心。
遠觀的菡掌門: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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