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给他上了水,微微一笑,“景经理在开会哦,还有十五分钟这样,麻烦您再稍等一下。”
方得月点头,没说什么。漂亮的方形水杯的热水里加了柠檬,他含了一口,一直酸到腮帮里。
再等了一会儿,对面大厦的夜灯亮了起来,前台的小姑娘开始换班,他坐的角落正好和储备间一墙之隔,薄薄的复合板墙壁传来人的说话声。
“诶,那位是……”
只听见女生憋笑的声音,“还能是什么?”
“不会吧,又是景哥的那位?”
“什么又,人家现在只有一位了。”
“我看可不像,你没看到那男孩那副样子……”女生的刻意拖长的语焉不详中有种熟稔的揶揄,“景哥哪好那口……”
“可不一定,那男孩脸蛋还是够看的,不过要说景哥是和他结婚,我可不信。”
“是嘛,先前那几个,多少看着还有点门当户对,你以为同性恋结婚就不怕凤凰男凤凰女了啊?这个怎么回事,我看是前任,来挽回了。”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笑声。
“说来奇怪,景哥又不是没有车,从地下车库走,哪淋得了半点雨,他那个样子,是来送伞?”
“都是套路,你上次上晚班可没看见,还有一位呢,在前台哭了半小时,这叫苦肉计,男人最吃这套,还不学着点,怪不得没有男朋友。”
“哼,小茹你真是一天不损我就不开心!”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下班去吃什么……”
景哲甩着工牌走到前台,“谁找我?”
前台女孩抿着唇笑,橘色的口红都要被吃进去,“景哥,又是哪里惹的风流债?”亮晶晶的指甲指了指后面。
“胡说什么呢。”景哲侧过身去看,“谁啊?”
小圆茶几上柠檬水还冉冉冒着热气,只剩下一小块湿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