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個鋸成杯子形狀的竹節,整齊的擺在屋檐下方。
竹節裡面,蘇搖加了一些營養液在裡面。
營養液是蘇搖用農家肥調製出來的,裡面含有各種元素,用來培育沃柑苗再好不過。
在屋檐下觀察了自己培育出來的東西一會兒,蘇搖便把其中一個竹節帶回家。
都好幾天過去了,她培育的沃柑苗沒有生長出來,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差錯。
樾時寒從城裡回來的時候,蘇搖還在研究那節竹。
看到樾時寒進屋,蘇搖迎上去接樾時寒手上的東西。
“身子可否吃得消?”
樾時寒剛回來就關心蘇搖的身子。
昨天晚上終究是折騰太長時間。
蘇搖臉頰一陣燥熱,“還好。”
樾時寒捏了捏蘇搖的臉頰,然後從懷裡掏出一根簪子來:“戴上試試。”
“銀的?”
蘇搖驚得瞪大眼睛。
銀子很值錢的。
這一根簪子恐怕要不少銀子。
“銀的。”
樾時寒忍不住又捏了捏蘇搖的臉頰。
“這個東西很貴的,你怎麼…”
樾時寒:“一些銀子而已,以後你把那些用完,我再多拿一些給你。”
家裡放的銀子多了,怕招賊。
樾時寒這麼一提,蘇搖就想起來了。
唐氏跟許石柱住的那兩間青磚瓦房還是拿樾時寒生母給的銀子蓋的。
樾時寒生母身份不一般,給了許石柱他們銀子,自然是會給樾時寒留下銀子了。
“娘要是知道你沒分家前就私自藏了銀子,肯定會被你氣死。”
蘇搖忍不住笑。
唐氏看著兇悍刻薄,但是城府沒有樾時寒的深。
樾時寒那時候才十歲的小娃子,只把很小很小的一部分銀子上交給唐氏,其他的,都被他給藏起來了。
“若是不藏私房錢,你認為我今日能夠站在你面前?”
樾時寒輕笑。
唐氏苛刻樾時寒,許石柱對樾時寒沒有任何父子情,樾時寒住在許家那麼多年,沒點手段,只怕早已經餓死在那個角落裡了。
“以後我會陪你,我會賺銀子守護你。”
蘇搖眼眶酸澀。
這麼一個男人,當初得吃多少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