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找上門來了,一開口就要看綢緞,又是長輩的,蘇搖沒有不給看到道理。
張氏是尾隨唐氏一起過來的,聽到蘇搖開口,不再躲藏,抱著狗剩就跟過來。
狗剩已經有七個多月大,這會兒正是多動的時候。張氏天天在家帶孩子,孩子依舊是滿臉鼻涕口水的,看著實在不舒坦。
畢竟不是自己的兒子,蘇搖不好說什麼。
蘇搖早有準備,在樾時寒把那匹布給她的時候,就悄悄的用剪刀,照著做一身裙子需要到的布料裁下來。
剩下的布,都被她好好的藏起來了。
唐氏跟張氏都是喜歡占便意的,要是知道樾時寒一次就買整匹綢緞回來,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問蘇搖要一些。
綢緞這個東西,貴得驚人。蘇搖不知道樾時寒去哪裡得到的,她也不問,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哪天樾時寒願意跟她說,她就聽著。
樾時寒沒有去摻合女人家的事情,而是繼續在院壩裡面給蘇搖嫁接沃柑。
蘇搖已經把裁下來的綢緞拿出來了。一米多的長度,摺疊整齊並沒有多少。
“只有這一點?不是整匹的?”
唐氏瞧著蘇搖,聲音尖酸刻薄。
“對啊,我明明看到大哥買了整匹的綢緞回來,你是不是害怕我們過來搶,所以事先剪下一小塊,把剩下的都藏起來了?”
張氏跟著質問蘇搖。
被她抱在懷裡的狗剩,兩個鼻孔掛著兩條長長的鼻涕。或許是不舒服,直接把臉蹭到張氏身上。
張氏的衣服本來就髒兮兮的,這會兒看著更加噁心了…
蘇搖冷笑:“整匹綢緞?娘分家給了我們多少銀子?才有底氣說這種話?”
一匹綢緞,起碼要十兩白銀,好一點的布料,幾十兩銀子一匹也是正常不過的。
普通人家,有幾戶人家穿得就綢緞?
兩個女人光顧著占便意,忘記自己什麼身份了。沒有那個本事,就像要穿好的,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樾時寒疼蘇搖,捨得給蘇搖買綢緞穿,那是人家的男人有本事。
買個一兩米綢緞回來給自己的婆娘做衣服穿,只要捨得,也是買得起的。
“我剛剛明明看到是一匹,一整匹綢緞,蘇搖你別想騙我,我剛剛看得清清楚楚的。”
張氏不依不撓,唐氏卻已經沉默下來。
蘇搖氣極反而笑了:“是一匹還是一尺,跟你有什麼關係?想要穿綢緞,回去讓你男人給你買去。這是我男人買給我的,你還想跟著占便意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