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只敢在心裡啐一聲,然後就繼續挑水去了。
柳氏果然回家了。
嫁的時候風風光光的,回娘家的時候哭哭滴滴的。
娘家人一詢問原因,得知柳氏是因為跟家婆干架被趕回來,她娘氣得一巴掌甩在柳氏臉上。
“嫁到別人家去了,你還想跟在家一樣,吃香的喝辣的不成?老娘當初怎麼交代你的?孝敬公婆,以夫為天。如今你肚子裡懷了孩子,你還能去哪裡?還有哪個男人願意要你?”
“別人都能夠孝敬公婆,你就不能了?你婆婆叫你洗衣服做飯怎麼了?你難道不應該做嗎?”
“我跟你嫂子,家裡的事情不都是輪流著來做?誰不累?誰又抱怨過一句話?”
“你就是嬌氣,在那邊又不用幹什麼重活兒,就哭著跑回娘家,你這張臉還要不要?你不要臉,我們柳家還要臉呢。”
娘家人輪翻上陣大罵,柳氏終於意識到,嫁出去的女兒,想要再回娘家住,根本不可能了。
哭哭啼啼好長一陣子,柳氏終於接受了嫁人的事實。
在娘家呆了三四天,銀蛋沒有來接柳氏,柳氏的爹娘就親自到許家了解情況。
金蛋銀蛋還有張氏都在一旁聽著,柳氏的父母上來就是一通道歉,然後又跟唐氏一家人保證一番之後,許家人終於願意讓柳氏重回許家。
被娘家人送回來之後,柳氏要比以前安靜許多。
家裡的事情,兩妯娌輪流做,這樣兩個媳婦都沒有任何怨言了。
這麼一陣折騰下來,張氏的兒子狗剩已經學會走路了。
村里人再次忙起農田裡面的事情來,到插秧的季節,張氏跟柳氏也是要下田幹活的。
男主外,女主內這事,在許家行不通。
唐氏眼皮子短淺,看不得兩個女人呆在家裡白吃白喝白住。
農忙的季節,蘇搖的沃柑已經長得有半人高了。
別人下田插秧,她則跟樾時寒上山給沃柑打枝。
枝椏太高,不利於果樹結果。那些長得太高的枝椏,需要用剪刀剪掉一部分,這樣果樹才會茁壯一些。
五月份的天氣,熱得冒煙。
蘇搖帶著草帽在沃柑林間穿梭,皮膚上的溫度都是滾燙的。
樾時寒幾次叫蘇搖去休息,都被蘇搖拒絕了。
她朝樾時寒笑道:“現在你養我,等到明年這個時候,就讓我來養你。”
吃這個男人的,喝這個男人的,這個男人時不時的還給幾兩銀子給她花,蘇搖的小日子過得相當滋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