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玉,能不能把你兒子管好一點?你兒子又跑到我房間屙屎屙尿了。再有下次,老娘打斷他的腿。”
是柳氏的聲音。
張氏本名叫張翠玉,柳氏跟張氏不合,不喊她做嫂子,直接連名帶姓的喊。
“在你房間屙屎屙尿怎麼了?你房間亂得跟狗屎窩一樣,多一包屎尿又能如何?你家草根天天屙屎屙尿在床上,你還在床上睡著幹啥?有種別睡床啊。一歲多的孩子,他能知道啥?你這個做嬸兒,跟一個一歲多孩子計較這些,傳出去不怕丟臉嗎?”
“你說屙屎屙尿怎麼了?以後草根大了,我就讓他跑到你房間裡面屙屎屙尿,我看你罵不罵。老娘告訴你,要是不把我房間給打掃乾淨,老娘跟你沒完!”
罵罵咧咧的聲音,傳得很遠,隔壁的鄰居都聽到了。
“叫你男人出來,老娘倒要看看,誰在理。”
蘇搖在這邊聽得清清楚楚的,沒多久,似乎是唐氏回來了,看到兩個媳婦在吵架,她也跟著罵起來,“吵什麼吵,一天到晚只會吵。”
“娘…柳春花她要打斷狗剩的腿。狗剩才多大啊?一歲多的孩子不懂事,跑到她房間裡面撒泡尿,她就要打斷您孫子的腿。”
“娘,您來評評理,他兒子跑到我房間裡面屙屎屙尿,她做為狗剩的親娘,不好好教育狗剩就算了,還跑過來指責我的不是…”
“都閉嘴都閉嘴,再吵,老娘全部把你們趕回娘家去。”
幾個女人在吵鬧,狗剩一個人偷偷跑到廚房去,也不知道幹了什麼,只聽到“嘩啦”一聲,有東西摔在地上了。
唐氏一聽到這聲音,眉頭跟著跳起來:“那個小賤種又不安生了。”
說著,三個女人一同衝進廚房,只見廚房裡面那一籃子碗全部摔在地上,沒有一個是好的。
唐氏衝過去,就對著狗剩的屁 股抽打了幾下,嘴巴裡面罵罵咧咧的:“你這個小賤種啊,這麼多碗你全部摔了,你這個賠錢貨啊,敗家子啊。”
狗剩挨了打,又挨了罵,歪著嘴巴鼻子,“哇哇哇”的大哭起來。
晚上,金蛋銀蛋從田裡面回來,得知家裡發生的事情,兩個男人又是一通指責。
“能不能把你的兒子管好一點?隔那麼一兩天就到我們房間屙屎屙尿,誰受得了啊?要是我兒子跑到你們房間屙屎屙尿,你受得了?一次可以忍受,兩次也可以忍受,這經常這樣,誰還忍受得了?你們怎麼教孩子的?怎麼當父母的?”
銀蛋也是一個脾氣沖的,知道狗剩又跑到自己房間裡面屙屎屙尿,找金蛋就大罵一通。
兩兄弟的脾氣都一樣,銀蛋在那裡罵,金蛋的暴脾氣也起來了,拍了桌子就站起來:“我兒子才一歲多點,他能夠知道個啥?難道因為他跑到你們房間屙屎屙尿,我就要把他給打死不成?你沒有兒子?你兒子以後不犯錯?你兒子犯錯你忍心把他往死里打?老子告訴你,只要咱們沒分家,老子的兒子想怎樣就怎樣,你們都必須給老子受著。”
